三年前,付知宁生日当天。
季洛川接到了林屹泽的消息,事发突然来不及多思,他们决定兵分两路。为了安全起见,季洛川派车把她和母亲接到私宅,安排了严密的防卫。警方护送囚犯的车辆出了事故,对方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恰恰相反,幕后真凶在付知宁出发前就雇佣了几个亡命之徒打算杀死她。
不过计划没有成功,林屹泽带人在必经之路上提前拦住了他们。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搏斗,林屹泽为了拖延时间一直和那群人纠缠,因此受了重伤。肋骨多处骨折,利器插入胸腔大出血昏迷,季洛川赶到医院时人在手术室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林屹泽平日里行善积德的好事没少做,大概是菩萨显灵,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终于清醒了过来。
季洛川将那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讲给了付知宁,“林屹泽没有对家人说话时,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我答应过他要对你保守住这个秘密,现在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们了解付知宁,如果小丫头知道了林屹泽受伤的真正原因是帮她调查父母车祸导致的,她定会把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一辈子活在内疚中无法原谅。
一切以胡有海的死作为句号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局。
“所以这就是他不联系我取消订婚的原因。”付知宁坐在长椅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浓密的乌云遮挡住了闪烁的星星,留下了一片死寂。
“嗯,你去美国之前他还在病床上。出院以后,据说卧床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家休息,林伯伯代为管理了一阵子公司。后来身体恢复了,他不敢去找你,一直等到你回来,再之后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付知宁摸了摸左侧的胸脯,心脏跳动得十分平稳,情绪稳定,没有大哭大闹,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换个人经历她这一天恐怕早就崩溃了。
她无力地依靠在墙壁上迟迟没进去,眼前这扇灰色的大门好似隔绝了生死,迈入的一瞬间所有的幸福与未来全部灰飞烟灭。
不多时,小夏拿着饭盒带上门出来。
“付小姐,照片的事调查清楚了。在江城投标前一晚老板参加了一个酒局,当时几位在场的领导回去之后都不省人事,是酒水里被下了安眠药,所以林总才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进入了房间。那张照片......估计是方梓邱那坏蛋派人伪装酒店员工偷竞标低价时顺便拍下来的。”
“我第二天早上去林总房间里面绝对没有女人,要是撒谎我一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