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活着的人也被心锁困住了自己。
“我想......回家。”付知宁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呜咽着提出了要求。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林屹泽习惯性地把车开到自家楼下,付知宁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蜷缩着身体不肯下车,吵闹着要回家。他听懂了小丫头话里的意思,开车直奔付知宁家的老宅。
车子穿过鲜花盛开的甬道,沿着砖石路绕到了一幢别墅前,院子前的两扇黑色雕花大门上缠了几根牵牛花的藤茎。林屹泽给她松开安全带,小声说道:“我们到家了。”
付知宁手臂搭上男人的肩膀,任由他抱着。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熟悉的房子,许久没人收拾的院落有些荒凉,墙壁四周布满了杂草,没人打理的月季和玫瑰花肆意生长,在阳光下绽放着美丽的花朵。
一草一木,勾起了付知宁心中的点滴,从小到大无数欢乐幸福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她仿佛还能看到母亲笑着边修剪花草,边叮嘱她小心一点,父亲跟着她在后面跑跳嬉戏,一晃已经二十多年了。
再一眨眼,幸福快乐的画面散去,只剩下一片萧瑟的虚无。
穿过庭院,付知宁在房门前按下那串烙印在心中的数字,犹豫了一下,她单手握住门把手,给一股混合着尘土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切陈设都维持着那日的样子,屋里的家具都被白色的防尘布覆盖,阳光透过窗棱照到地板上,一层厚厚的尘土掩盖了这段流逝的时光。
玄关处的鞋架上还摆放着几双棉质拖鞋,父亲最爱戴的那顶白色遮阳帽挂在墙角风吹日晒已经变了颜色,钟表的指针不再前进,停在了过去的岁月里。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付知宁便搬离了此处,这么多年每每站在门前,她都没有勇气推门进来。她不敢面对,也不愿意接受事实。远远得瞧着屋里每一处熟悉且陌生的角落,她站在原地,无法坦然自若地抬起腿向前迈进,害怕陷入记忆的漩涡里。
得知有这门娃娃亲到筹备订婚宴,付知宁想尽办法说服爸妈放弃,可从始至终得到的只有否定的结果。和林屹泽第二次订婚宴的前一晚,付知宁依然不肯罢休,吵着闹着不肯嫁给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尊重她的父母非要她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度过一生,哪怕她任性地逃婚,还是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车祸那晚,她被锁在屋子里,楼上楼下安排了不少保镖守着,付知宁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她趴在床上爱绞尽脑汁计划着第二天如何搞砸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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