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汽朦胧,视野干扰不断增大。再这样找下去,所有人都会遇到危险。周铭杰披着雨披,举了把伞,跑到林屹泽身边,冲着他大声喊道:“先去帐篷里躲一会儿吧!”
雷雨声交杂在一起,根本听不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他对着林屹泽耳朵又吼了一次,“现在太危险了,等雨停了再出来找!”
林屹泽死活不肯回去,周铭杰怎么拽也拽不走了,只好把雨披给他穿上,叫了两个人跟在他身边。
付知宁醒来时,脑袋蒙了好一会儿,慢慢恢复知觉后,勉强撑着土地起身。酸痛感遍布各个部位,浑身上下都撞得生疼,她揉了揉肿起的脚踝骨,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林子里四周张望了几圈,并没有在附近发现可疑的人影,看样子应该是把对方甩掉了。她找了快坚硬的石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断了束缚双手的麻绳。
甩了甩僵硬的手腕,付知宁屏住呼吸一咬牙,扶着一旁的粗树杆趔趔趄趄地站起来。脚腕只是些许疼痛,但能忍受,付知宁庆幸还好没有骨折。
暮色十分,又饥又渴,衣服被枝杈刮的四处开裂,付知宁靠在大树上,左脚着地,撤下一块布条把受伤的右脚腕缠上,又在边上找了一根稍微粗壮的断杈当作拐杖。
这个炎热的天气,一天不吃饭没有什么,但不喝水就要了人的命。水分和汗液蒸发的过快,再加上她跑了至少几公里,如今嗓子眼直冒烟,喉咙里的血腥味不断上涌。
付知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林屹泽怕她遇到危险,特意把信号发射器安装在里面。如果要是奔跑中掉在半路上的话,林屹泽应该很快就能踪迹找到她。
太阳即将落山,远处阴云密布,大雨要来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过夜,一切等明天天亮了再说。她无法判断那群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所以不敢在躲在原地。缓过来一些体力后,付知宁撑着棍子,一步一步往下坡的方向前进,沿路用石子在树干上留下了的标记。
付知宁停停走走大概走了两三公里,天此时已经黑透,剧烈的雷声轰鸣在头顶,山里除了树还是树,走了这么久,她依然没找到一处能躲雨的地方。
狂风而至,淅淅沥沥的小雨点从天而降,没几分钟,磅礴大雨便其倾盆而下。
忍耐了一天的干渴与燥热在这一刻被洗刷干净,如同在水面上获取氧气重新嗯呼吸的鱼儿,付知宁仰着头,全身每一个细胞努力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凉爽的雨滴从头顶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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