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山顶上,鸟儿叽叽喳喳开启了早会,晶莹透亮的露珠滑落到叶尖,森林里充斥着雨后泥土和木屑的清香味。
已经整整过去一天一夜了,付知宁被鸟叫吵醒,她迷迷糊糊舔了舔起皮的嘴唇,肚子咕噜咕噜叫个没完。今天再不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她就真的要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她警惕地环顾了周围,没有其他人出现。在林子里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付知宁也不知道自己距离木屋走出了多远。她计划今天找一个开阔的地方,整个SOS信号,说不定搜救的人能看到自己。
虔诚的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老天爷能指条明路,付知宁念叨完把手里的树杈抛向了空中。目光跟随着小小的树杈从天上落下,分叉的位置正好与一旁的小溪同向。于是,付知宁顺着小溪继续上路。
路上都是松林和叫不上名的大树,没见到一颗野果子,付知宁头晕眼花,脚底跟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就这样瘸着脚坚持走了几公里,眼前的植物突然换了品种,变得矮小起来,清洌的溪水涓涓流泻,水流声愈发得大了。
眼前豁然开朗,瞧着这块空旷的位置,俯瞰城市的角度是如此的熟悉,就连路旁的溪流和几十棵果树都没变样,付知宁愣了片刻,忍不住爽朗地笑出了声。
人这一辈子遇到的事情,机缘巧合,很多可能无法用客观事实来解释。
就比如,她打死也想不到,这就是当年她逃婚躲了三天的那片森林,兜兜转转一圈没想到竟然回到了这里,当年她可是特意挑了一个有吃有喝的地方。躲在这,至少一时半会饿不死了。
由于一直在行走,右脚腕肿成了馒头,付知宁饿了太久,如今早已没了体力,活生生能撑到这已经算是奇迹。吃了几个酸涩的果子果腹,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被白雅晴踹了一脚,她腹部一直在隐隐作痛。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付知宁靠在树下休息闭上了眼睛。
昨晚前半夜雨一停,众人就再次开始了搜寻,林屹泽嗓子喊得快失了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连湿巴巴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一手举着探照灯,一手拿着扩音器在树林里行走。
又找了几个小时,直至天空露出了鱼肚白,还是没有付知宁的踪迹。
周铭杰一脚踩进水坑,脚底一打滑,摔了个大马趴,他忍不住咒骂,“妈的,每次来这破山都没有好事。”
“你刚才说什么?”身前的林屹泽忽然转过头来沙哑地问到。
周铭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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