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回想王南聿上厕所的那段时间，才彻底明白。当时南宫冥雨死缠烂打他，根本没空注意。
“局长，路上您注意安全，”王南聿赔着笑脸，“今天有不到位的地方都是我的不是！”
“你的不是？”市局长犹如夜色，“王南聿！如果你不想在局子里好好工作可以直接打辞职申请，不必拐弯抹角！！”
他还想解释什么，卡宴门彻底一关，车子消失在黑夜中。
此刻，王南聿想哭的心都有了。
碍他什么事啊？
他怎么会知道南宫冥雨会在饭局上搞出种种肆意妄为的举止？他都是无辜的好不好？
“真是抱歉，”陈龙一脸愧意，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王南聿出力不讨好，反而成了罪人，这让他怎么说怎么做也根本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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