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堂面前,端起眼前的水喝了起来。
“高江!”高堂放下手中的卷宗,叹了一口气。
下午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就是年纪大了想不起来,刚刚火烧牢房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案子,便凭着记忆过来找看。
果不其然,找到了那卷快二十年的卷宗,卷宗里记录着沧州一员外家失火,纵火之人就是一个叫高江的人,这高江不是别人,就是他高堂的远方表弟。
因为血脉关系并没那么亲近,以至于高堂也并未认出这人,直到高江的母亲找上门来,自家母亲才说出二人的关系。
那时的高堂虽然做官还没有几年,可他为人圆滑这一点好像是娘胎上自带的一般,见两个妇人哭得昏天抢地。
恰巧那个员外他也不是很喜欢,每年的税收那员外总是要走关系少交很多,没到这种时候高堂都要想办法弥补上,给县里擦屁股,他受够了。
放了高江也能买一个人情,他直到高江是江湖中人,那些恩义的江湖气很重。一番运作之下便找了个重罪的替死鬼,暗中将高江放了出去。
后来为了两家人的安全,高堂便另做了一个户籍,将高江改名为仡卡,两人后来约定高堂替高江照顾母亲,高江则永不回沧州。
“是我,这些年还要感谢您帮我照顾家母。”
高江说着行了个大礼,他直到自己的母亲早就死了,死的时候他还偷偷回来在坟地磕了几个头。
“不是说好了不回来么?怎么在这种时候回来了。”
高堂虽然有些惆怅,但是内心却是有些欢喜的。难道说另一只眼皮跳是因为仡卡?这个人是沧州的转机?
“我身患重疾,时日不多,有心愿未了,就回来了。”
身患重疾?高堂看着仡卡的面色,不像是得了绝症之人,好像比他这个康健的还要康健一些。
“你说笑了,咱们两个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你更康健一些。”
“不必说一些宽慰我的话了。”
仡卡说着摇了摇头,他早就去江湖上寻过很多郎中。郎中说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再说他在外面飘了这么多年早就活够了。
见高堂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仡卡继续说着:“我需要知道县令柳伏在哪,不然我也不会现身来找你。他不在沧州是吧?”
看着仡卡那有些狰狞的面孔,高堂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虽然二十年前就知道这人的行事风格,但这么多年都没变,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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