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
“这是什么?”
“草根,刚刚挖的,我尝了一口,比我之前行军时候的那些水分要多很多。”循毓说着满脸的自豪。
车子内半梦半醒的武尧安听到外面的对话噤声捧腹大笑,最后笑够了看着手旁的果子,掏出手帕将果子包住,顺着木板的缝隙滚了出去。
抱着果子的丝帕刚好滚到两个人中间被草根拦住,尉迟毫不客气的选择了果子抛弃了草根。
“你就不再想想?怎么看你也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怎么就抵挡不住诱惑?你这样哥哥是会伤心的。”
循毓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微微勒住马绳,跳下车,将身上的过索掏了出来。
马车停下后武尧安掀开帘子,将整个定州府的城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见循毓下马车,自己也跟着走了上去。
进城后尉迟悠闲地牵着马车,而武尧安则走在最前细心的观察,循毓则紧随其后保护着武尧安和生辰礼的安全。
“你说我们都在黄知府门前呆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大人的影子,该不会今天不来了吧?”
大吴说着用手肘怼了下大力,仰着头将视线从黄知府门前移到了天上。
“再等等,这个时候城门还没关。”
说话间,黄知府带着府上的家眷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好像说是在等着什么人。
“欸?”大力拍了拍大吴的手臂继续说道:“好像来了。”
两个人顺着马车的声音看了过去,那边武尧安也看到了两个人,伸手摸了摸耳朵,大吴两个人的身影便向后缩了缩,淹没在黑暗中。
“武大人,承蒙圣人关爱,还让您不远万里还贺寿,真是令在下府上蓬荜生辉啊!”
黄知府见到几个人客套了一句,可除了武尧安脸上的笑意并没有人搭理他,循毓则拿出圣旨再门外宣读了起来。
等众人再起身后尉迟已经不见了踪影,武尧安则开口寒暄着。
“仡卡的下落可查到了?”三个人一见面,尉迟便开口问着。
“还没,我们也是今天才找到机会进入定州,仡卡未必有我们来的快,但是...沧州的那个师爷一定知道什么。”
尉迟点点头,她们在收到这两人第一封信时酒已经给沧州去过三封书信,过问大牢走水的事情,可都是石沉大海,看来不把这个柳伏抓住谁都不会先开口。
“不管这个仡卡来定州做什么,你们先找到柳伏,他已经来定州许久,找到他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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