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家伙。”说着,语气便阴阳怪气起来;‘可怜我堂堂公主殿下,夜夜孤枕难眠,日日期盼君归。
可有些人却在外边风流得很,回家还不忘招蜂引蝶,逗弄俏婢,
哪还记着咱这人老珠黄的糟糠之妻?着实可怜呐!’
章邯被其说得一脸尴尬,几次想张嘴反驳。
可仔细一想,对方好像说得一点不差,一股愧疚立刻忍不住涌上心头来。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再次把背对的妻子揽在怀中,轻轻摩挲着,嘴里不忘解释着;
“他们哪能和可敦相比?为夫这一去,可是日日思念可敦。在为夫心中,唯有你,才是不可或缺的。”
章邯语气十分真挚,这句话完全是出自肺腑,也立可敦也能听得出来。
心下欢喜,甜蜜、踏实。嘴里却不饶人;“你别蹭我了,蹭得我痒得慌!”
“哪里痒啊?”章邯下意识,坏笑着摸下去,逗趣问道。
也立可敦脸色一红,狠狠剜了丈夫一眼,低低啐了句;“骨子里就是个下流胚!”
章邯闻言神色一怔,动作停滞。
惊奇发现,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也有了变化。
在章邯的印象中,妻子一直是一个小女孩的形象,俏皮、爱搞怪。
这时这次回来,妻子给章邯的印象却大为不同。
或许是有了孩子的缘故,也或许是自己不在家,家里一切大小事务都靠她管理的缘故。
妻子给章邯明显的感觉是更加成熟了,说话更加直率,也更像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角色。
章邯自我揣测,这就是少女向少妇转变的过程?
摸了摸鼻头,章邯似笑非笑回神嬉笑;‘就下流,就爱对我的可敦下流!’
也立可敦无语。
这么几年了,丈夫口花花的毛病,实在是没有改变一点,反而变本加厉了。
但是你还别说,丈夫的做派,并没有让她感到一点不舒服,反而心里有股甜蜜蜜的滋味,在悄然滋生,长出心头。
轻轻拽了下丈夫的衣袖,声音不自觉变得轻柔许多,道;‘好了,这么大个人了,一回到家就作弄媳妇却是没羞。
还是快换身干净的衣服,清理下你这扎人的胡茬才是正经。’
“额诶!”
章邯心中仿佛灌了蜜,轻轻应了一句。
接着,就任由也立可敦拽着走到床前。
雕花大床纱幔已经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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