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可最终还是归结于双方味道不同。
至于要清楚解释什么味道?却是又不能了。
若是张载行知道这厮此时心中的想法,定然会不屑一笑。
“所谓‘窃玉偷香’,关键在于这个“窃”字和“偷”字。至于窃的是什么玉,偷的是什么香。真要纠结这个,反倒落了下乘。
那等军妓,任凭对方如何美貌尊贵,战场汉子无非是发泄心中火气,至于细细欣赏其中不同?谁又有那个闲情雅致!
但面前这几位女子却是不同。
倒不是她们真的就比西征军中那些俘虏的贵妇,美人高一筹。而是现在这些女子让人期盼接下里的过程,事情的发展,引人遐思。
过程。才是最美妙的。
捅破了窗户纸。任尔风流绝代,也会感到索然无味。”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说的便是男人的普遍心态......
“诸位姑娘快请起来。”
韩大壮难得起身,笑眯眯,目不转睛在吴妆红身上流连说道。
张载行和身边的随员对视一眼,眼底含笑。
随即唤来引路的小二,让他下去命人迅速添加桌凳、酒杯,碗筷,招呼众女入座。
这些女子不愧是此间好手,落座后,各个尽展现手段。
劝酒的劝酒,卖娇的卖娇!
不过半个时辰,桌上的酒杯已然换了七八壶,连带着现场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不知不觉间,这顿酒席,直吃到了下半夜。
清倌人赛观音早就在一个时辰前表演完毕,见众人欢乐再兴头上,直接带着几名丫鬟告辞离开。
就连带席上的热菜,此时也热了两趟,许多人眼睛已然疲惫得睁不开。
倒是韩大壮这厮仿佛遇到了知音般,不再似刚开始那般和吴妆红肆意调笑。
这会儿,他正捻着人家那双修长的手,心肝儿,心肝儿叫唤个不停。
这和其往日粗犷的形象大相径庭,让张载行和怀中的张巧儿乐得格格直笑。
一股晚风吹来,携带着湖面的冰凉,让张载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连他怀里紧抱的张巧儿,也不由自主往其怀中缩了缩,顾盼生兮怯怯望着他。
不知怎地,张载行忽然福至心灵,洒然一笑。
扭头看了眼垂挂西天际的明月,扭头对四仰八叉的众人说道;“夜已深,今日大家也玩得尽兴,寻个安榻之闺,咱们枕温柔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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