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背,隐隐青筋根根分明。
荣灏舟抱着小姑娘,单手推开房门,她隐约听见他喊了一声“曼姨”,而后,高阔挺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内。
他的身后,还跟了三名医生。
显然,荣灏舟遵守了和小姑娘的约定,帮她叫了医生。
“荣太太,我们先帮您做个检查。”
荣太太?
难不成她真的嫁给了荣灏舟?
这怎么可能呢?
荣灏舟那么讨厌她,都不屑用正眼瞧她的那么一个人,会心甘情愿娶她?
排山倒海的疑惑,席卷而来,脑袋像是突然被雷劈了般,里外都焦了个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检查,只满脸震惊地看向荣灏舟,试图向他寻求答案:“荣灏舟,他们为什么叫我荣太太?”
秦梓荞漂亮水润的眼睛,像是掬了一捧清水,干净澄澈,有一份独属于年轻女子的懵懂天真。
话音刚刚落下,在场的人,皆是一惊,荣灏舟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眉头紧拧成了一座小山峰。
医生很快意识到什么:“荣太太,您能告诉我,您现在几岁吗?”
“20岁啊。”秦梓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您还记得自己最近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吗?”
秦梓荞轻捻修长的手指,略微想了想:“我记得昨天晚上,我还在学校的琴房练琴啊,我今天应该是有一场独奏会的。”
她记得很清楚,她一共准备了十首曲子,第一首是《西域随想曲》,结尾是《采茶舞曲》。
练到后来,她手臂发酸,手指发麻,指尖的音符,快得都能飞起。
乐声绕梁三尺,不绝于耳。
连向来严苛的导师,都拍手称赞。
回答这个问题时,她还用略不服气的目光,看了一眼荣灏舟。
她之所以这么拼,就是要让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荣灏舟知道,她不是一无是处,不是一个只会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作威作福的千金大小姐。
在民乐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同样闪闪发光。
主治医生意味深长地看向荣灏舟:“荣先生,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落地窗前。
“荣先生,荣太太大脑里的血块未散,影响了她的记忆。20岁以后的事情,她暂时性失忆。”
荣灏舟捏了捏手指,黑沉沉的目光,落在映出秦梓荞身影的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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