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吃奶的劲。
但来来回回就只拨得动中高音区的几根琴弦,磕磕跘跘,单调乏味。
他在台下,听得昏昏欲睡。
演出结束后,小秦梓荞蹒跚着脚步从台上走下来。
双方父母让他们两个互相打声招呼,秦梓荞张嘴就咬了他的手臂。
被咬的他还没怎么着,咬人的秦梓荞倒是哭了个稀里哗啦,哭得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秦梓荞六岁那年再次登台演出,小荷已露尖尖角,能成调成曲。
往台上一坐,有模有样,范儿十足。
他坐在台下,刚起了些欣赏的兴致,耳边传来“砰”的一声。
琴弦断裂,心惊肉跳。
紧接着,21颗筝码倒了一半。
小秦梓荞彻底懵了,傻傻地坐在凳子上,不知所措。
最后是指导老师将小秦梓荞带下舞台。
下来之前,小妮子还颇有风范地朝台下观众鞠了个躬。
一到台下,小秦梓荞便再也绷不住,眼泪就像泄了闸的洪水,汹涌而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当时都看呆了,忍不住思忖,怎么会有人这么能哭,能流这么多眼泪?
他正疑惑不解之际,母亲推了他一把,结果,他首当其冲,被小秦梓荞当成了帕子,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身上。
末了,小妮子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拍拍屁股走人,转眼间窝在了自家爹地怀里。
他被迫做了一回彻彻底底的工具人……
“爸爸?”
荣贝贝扯了扯荣灏舟的衣袖,思绪飘远的荣灏舟这才回过神。
“爸爸,可不可以嘛?”
小姑娘的眼角,还挂着两个豆大的泪珠子,要掉不掉。
每次荣贝贝一哭,荣灏舟就会想起年幼时因为在台上出糗,下来后放声大哭的秦梓荞,便会自然而然地收起冷肃的表情,无奈叹息之后,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女儿。
换做其他事情,荣灏舟早就一口答应。
唯独欺骗秦梓荞,他纠结犹豫,有所顾忌。
“妈妈要是以后因为这件事情生气,我就一个人认下,我会告诉妈妈,和爸爸没关系。”
小姑娘还挺讲义气。
“爸爸,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荣灏舟既生气,又心疼。
“你怎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秦梓荞生起气来,秋后算账,他和荣贝贝一个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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