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是高高在上的荣总,一言九鼎。
在秦梓荞这里,他是她的丈夫,他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者,并不觉得当众为自己的太太揉腿,有什么丢人。
女医生笑着说:“荣太太,您的小腿能感觉到酸,是件好事,说明腿部神经正在慢慢恢复。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您的腿会康复的。”
有荣总这样贴心的丈夫在身边照顾,女医生对治好荣太太的腿,信心满满。
检查完腿部,脑外科的专家,陆续进了诊疗室。
荣灏舟和专家详细讲了这些天秦梓荞的情况。
“从片子上看,荣太太大脑里的血块,有消散的迹象。”专家端详着片子:“三个月之内,应该就能恢复记忆。”
秦梓荞开心得握住荣灏舟的手。
她的腿会康复,记忆也能恢复。
等她恢复记忆,就能想起这五年,和荣舟舟甜甜美美的婚后生活。
荣灏舟神情复杂,握着秦梓荞的手,微微泛凉。
他既想秦梓荞恢复记忆,又害怕她恢复记忆。
失去记忆的秦梓荞,不是完整的秦梓荞,所有的喜怒哀乐,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恢复记忆的秦梓荞,会厌恨他,厌弃他们的婚姻。
“荣总,您可以先带荣太太去复健室,我待会把配好的药,给您送过去。”脑外科专家放下片子:“有一款药,有助于荣太太恢复记忆。”
荣灏舟微微颔首,抱起秦梓荞去了复健室。
医院专门为秦梓荞开了一间单独的复健室,除了医生护士,没有其他人打扰。
荣灏舟将秦梓荞放到杆子前,一只手仍旧揽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倚靠他:“能行吗?”
秦梓荞双腿着地,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她看向杆子,从一头到另一头,就10米左右的距离,腿脚正常的人,迈几步就能走完。
“嗯,我可以的。”
秦梓荞娇气归娇气,也不是什么苦都吃不了。
从小到大学古筝,也没少受苦,左手指腹上长年累月按压琴弦,长了一层薄茧。
真正喜爱或在意一件事物,再是娇气,她也会全力以赴。
秦梓荞的双手,一左一右搭在两边杆子上,靠着手臂的支撑,缓步朝前走。
荣灏舟紧张地跟在她身旁,生怕她摔倒在地,在她身子稍微发生倾斜时,他便伸出手,将她扶正。
短短十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