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涩又哑。
脸上更是惨白一片。
秦梓荞憋不住话,探出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向荣灏舟。
荣灏舟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荣舟舟,我刚才说,周简琛是个人渣败类。”
荣灏舟搭在秦梓荞肩头的手指微顿,蜷起后抚向她的脖颈,喃喃重复她的话:“周简琛是个人渣败类……”
荞荞这是在骂周简琛?
等回过味来,荣灏舟晦暗的眼底,眸光亮起,不大确定地问:“荞荞,你刚才说,周简琛是人渣败类?”
秦梓荞吐了一口浊气:“对,他就是人渣败类!”
荣灏舟暗松一口气。
听秦梓荞的语气,应该只是想起了和周简琛之间的不愉快,和他没什么关系。
“荞荞你为什么这样说周简琛?”
心中的紧张放下后,荣灏舟恢复了冷静,坦然问出口。
他难免好奇。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愉快。
秦梓荞不都一直很欣赏周简琛吗?说周简琛是她的理想型,是她的人间值得怕都不为过。
“他不仅盗用别人的曲子,乱玩女人,还利用我帮他打响名声!”
秦梓荞泄愤似地捶了一下被子。
“他当我是傻子吗?”
荣灏舟心底五味杂陈。
周简琛的所作所为,荞荞都知道?
就像周简琛说的那样,秦梓荞明明知道他的为人如何,还是喜欢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荣灏舟压着心底蔓延的冷意,尽量温和地问。
秦梓荞没有觉察出荣灏舟的不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记忆都是断断续续,一个片段一个片段。
“我只想起,我参加他主办的演奏会时,已经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了。”
荣灏舟神情复杂地看向秦梓荞,微凉的指尖,覆在她的眼睑处,沉默不语。
“所以,在上台前,我同他讲明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演奏他的曲子,我还跟他说,要和他结束合作。”
这并不能说明,秦梓荞因为这些事情,讨厌起周简琛。
也许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同周简琛说了一些气话而已。
骂周简琛是人渣败类的,是失忆后的秦梓荞,如果她没有失忆,也许根本舍不得这样骂周简琛。
荣灏舟的手掌,轻轻盖住秦梓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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