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一人,看身形是个女的,来到现场后,轻轻一挥手,一道白光在沈非鱼的身上闪了一下,然后又消失于无形。
隐约间似乎有个声音响起,“嗯!这是第二次……还有一次……”
如果沈非鱼清醒着,他一定会被吓死。因为这人身形虽然是个女人,但是那飘荡在脑海中话,竟然是个——男声。
过了会,沈非鱼再次转醒。咦?为什么要用“再次”这个词?
他眼睛里一阵茫然,看了周围半天,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大街上躺着。
“尼玛,什么情况,老子刚才记得是在床上,怎么一下子跑大街上了?”沈非鱼脑子有点迷糊。
稍微一动,浑身那个疼啊!
看看自己身上那些个脚印,沈非鱼终于想起来了——昨天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沈非鱼欲哭无泪,尼玛,什么事啊?老子就这么悲催吗,连续两天被揍?你他么还敢有第三天不?
一路扶墙回到卫戍府,王小贵颤抖了,“沈少,您又摔倒了?”
“咦?你小子啥时候变这么聪明了?”沈非鱼龇牙咧嘴地说道。
“呃……您确定是在夸我?”王小贵惊呆了。
“去!”沈非鱼给了他一个爆栗。
回到沈非鱼的房间,“那个……”
“我知道,不跟颜管家说。”王小贵倒是很机灵。
休息了一上午,沈非鱼勉强恢复了过来,不过总是感觉身体热热的,心里纳闷,难不成禁足一个月,老子纯阳神功越发精湛了?
想了想,沈非鱼拿起电话给自己的死党蒋晗拨了过去。
“臭鱼,怎么啦?”蒋晗在学校里正准备午休。
“老子被憋坏了,浑身发热,你丫啥时候有空?咱们去酒吧嗨一下?”
“哈哈,非鱼,你这是解禁了啊?好,等我有空就去找你,最近老爹管的严,真是愁死我了。”蒋晗大倒苦水。
沈非鱼没空听他胡扯,直接挂了电话。
奇怪的是,第二天,沈非鱼一起床,发现自己又他么没事人一样了。
“我去,真草蛋,到底谁他么打老子啊?也不下死手,第二天就好,难不成老子昨天又被迷晕了?”
看看万里无云的天气,这他么不出去逛逛,简直天理不容啊。
再去拆机甲?有阴影啊,连去两回,两回被揍,要是再去……再被揍怎么办?
随即沈非鱼冷笑一声,再一再二还再三再四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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