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鱼砸吧砸吧嘴,“不会是你们昨晚在门口当门迎来着吧?”
“呃……门迎?不是,我们昨天在等人。”悠悠和美琪对视了一眼,确定地点点头。
“哦,我说呢,你们这么漂亮,竟然当门迎。”沈飞鱼恍然。
“你……你这么一说,我记得昨晚有个人在会所门前经过,盯着我们看了半天,脑袋都扭成麻花了,好像是——沈少?”美琪眨巴眨巴眼睛,正是她昨天冲沈非鱼眨了下眼。
“自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你们这么漂亮呢!”沈非鱼摆摆手,笑话,老子鼻血流了一早晨,该看的都看到了,哪会在意你这点挤兑。
“嘻嘻,沈少果真是个真性情的奇男子!”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说她们漂亮?沈非鱼这一句话连削带捧,让两女喜滋滋地,顺带着也捧了沈非鱼一句。
“咳咳!”沈非鱼一听这话有点蛋疼,奇男子?奇怪的男子?不怪他这么敏感,以前人家嘲笑他,总是反话正说,让他心里有了阴影,下意识地就不信任别人的话了。
“你们家在哪里?”他赶紧转移话题。
一听这话,两人神色有些黯然,“我们十二岁就出来了,现在都过去六年了,已经不想回家了。再说回去有什么用?没有饭吃还不是一样被卖掉。”
沈非鱼一阵沉默,谁都不容易啊!
别人在这风华正茂的年纪,经历的是学院生活,谈的是风花雪月,而面前的两个人已经经历了悲欢离合,感受了世间冷暖。
“这样吧,我让警署给你们开个证明,然后你们去帝都吧。“沈非鱼想了想,死党范修的老爹就是警署署长,在自己父亲的管辖下,自己通过范修弄两张证明还是可以的。要不然两人都没法乘火车。
“真的?太好了!沈少您真是个好人。”美琪两眼放光,眨巴眨巴地看着沈非鱼,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能有活路吗?”悠悠倒是比较冷静。
“唉!”沈非鱼叹了口气,“我给你们个电话,去了那里去联系我帝都的同学吧,她应该会帮你的忙。”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从小在帝都长大,前年才来到的西南卫,所以我这个朋友,你们大可放心。”
接过沈非鱼用餐巾纸写的电话,两人如获至宝。泪汪汪地看着沈非鱼,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非鱼看着两人的眼光有点发毛,这尼玛第一次做好事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们想要以身相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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