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未开一窍的沈非鱼自然毫无躲开的可能,被踹出去五六米米,撞到了路边的栅栏上,那上面刚巧有一根伸出的铁棍,一下就将沈非鱼刺穿。而中年汉子哼了一声后,连看也没看,便携那名女子一同离开。
沈非鱼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奄奄一息,自以为性命休矣。
但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流光急速而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就这么神奇地悬浮在他的面前,那一刻沈非鱼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当无暇美玉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发出“请滴血认主”的声音后,沈非鱼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如此神奇的事情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沈非鱼仍然忍不住想要——骂娘,自己浑身是血,还要自己滴血?想要你自己来吸点啊?没看到老子要死了吗?
腹诽了半天,想想反正自己也要死了,恼怒之心也慢慢弱了。
叹了一口气,沈非鱼艰难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胸口汩汩而出的鲜血,费劲地抓住了眼前那块美玉。
轰地一声,就在那一刻,美玉光芒大盛,沾染在上面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它吸收,然后沈非鱼就感觉手中的玉石猛地向后飞去,自己也牢牢地被牵引着脱离了铁棍。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感觉到了铁棍在骨肉间穿行的声音。
随后一股剧痛传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而时间也过了两天——清晨扫地的大妈发现一身血迹、倒地昏迷不醒的沈非鱼,于是打了急救电话。
当然,因为沈铭暴怒下的追查,最后查出来了,那中年汉子竟然是刚到任的西南军方副军长非零韵。
而非零韵的说辞是,沈非鱼调戏了他的妻子,所以一怒之下才将他踹倒。
想到这里,沈非鱼眼神变得冰冷:“非零韵,你给我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找回来!哼哼,你实力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你那女人,长得奇丑无比,让我碰我都不碰,竟然给我扣了个调戏的帽子。好!好!”
又逛了片刻,沈非鱼的心态慢慢恢复了平静。
自己实力弱,想这些还都为时过早。
这时候,忙碌一天的卫戍府工作人员也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出来散步。
一路碰到几个工作人员,虽然大家热情地和沈非鱼打着招呼,但是眼角眉梢那掩饰不住的笑意,还是让沈非鱼有点无奈。
是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吗?为啥一个个看自己都跟看笑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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