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刺的了。
“那你觉得该如何？”
不过白启也没有生气，十分淡定地看向李鑫。
“亡灵就是亡灵，是暗影之力的承载者，无论是骸骨还是亡魂，都是自暗影中诞生的，胡乱对其改造只会让亡灵逐渐远离暗影之力，最后的结局必然是四不像，不伦不类。”
李鑫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原本有些支持白启的人此时也用审视的目光看向白启，都想看看白启能给出什么解释。
“你说的没错，暗影之力的确是亡灵系的核心，这一点我刚才的课件中应该也提到了。”
白启淡淡一笑，道：“至于伱说的胡乱改造，我想先问一句，你使用过符文进化了吗？”
李鑫微微皱眉，不知道白启这个时候突然扯上符文进化的目的何在，但还是点了点头，道：“符文进化是我们亡灵系的特色产物，自然是有的，并且我已经成功使用了二段进化了。”
“那你知道，二段进化的思考方式就是源自机械系吗？”
白启此言一出，李鑫本能地就想要嘲笑白启一番。
一个是符文，一个是机械，竟然符文进化的思路来自机械系，真当他是傻子吗？
所幸李鑫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
他眼前这个正在大放厥词的家伙，好像就是符文进化的创始人来着？
看着李鑫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启笑了笑，继续道：“我想在座各位有不少都已经使用了符文进化或者符文二段进化，但我想你们都没有想过其中的原理吧？”
众人闻言默然，虽然对符文进化十分好奇，但是考虑到还要兼修一门符文学，所以大多数人都放弃了，原理什么的，那是绝对不会去想的。
白启见状也不意外，打了个响指，早有准备的后台工作人员立刻将一头骷髅兵送上前台。
因为课程需要，骷髅兵几乎是每堂课的必备消耗品，他们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白启将骷髅兵带到李鑫面前，瞥了眼李鑫校服上的铭牌，问道：“李鑫同学对吧，你能和我说说，如果我契约的是一头骷髅兵，你会怎么培养？”
李鑫顿了顿，道：“骷髅兵的等级太低，并没有培养的必要，如果非要培养的话，可以把它放到暗影之力充裕的地方蕴养提升资质，提升其进化的可能性。”
“很标准地回答，可惜，回答错误。”
白启摇了摇头，道：“就和你说的一样，骷髅兵的等级太低，并没有培养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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