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跑去哪里了,是不是死了,他不管,也让那些人的伙伴别管。
百姓们依言不再管,继续收拾,逐渐有人拿着这些东西,发现了不对。
互相都在议论着,就是这些棉被,有些太鼓鼓囊囊了,散开来后,原来的袋子居然塞不下。
也有人感觉被子的手感不对,部分被子的软和变成了里面有些一根根的东西,总感觉是些小棍。
至于棉衣,明显的棉衣下摆变成了一坨,中间部分中空,尤其是拍打让他回去的过程,百姓感觉这手感很奇怪,手感很紧实,一点都不紧实,有的又是正常的。
只是前面催的越来越紧,行进过程中他们可是不准乱动的,否则工钱和伙食都没有。
这让百姓们压住了心中的疑惑,只能将这些东西的做工参差不齐,或者本来就是这样搪塞过去,毕竟他们也没开国。
骚乱的启程队伍再次安静的,何二狗的板车已经被一个金家安排的家丁给拉上了,旁边的何家村亲戚看着换了人的板车,眼睛有些发红。
他眼睛注意到了,塞不进原来袋子的两条棉被,居然有些丑的很的新线缝合痕迹。
这线是谁缝的,怎么缝的,还需要问吗。
“哎哟!你为啥拉着我的车啊?给我放下!”
“二狗,你,你,你不是跑了吗?”
“谁说我跑了?这可是帮陛下赈灾。做好事,我怎么可能跑?我只是拉屎去了,起开。”
何二狗看着见鬼一样的同样,眨眨眼冲着拉自己车的人没好气的喊到,顿时金家家丁也没说什么,他没参与到这一切,所以感觉也很正常。
小小的闹剧没有引起全场的关注,远处的钱土袍看着何二狗出现,顿时脸上的开心都没了。
“怎么了小钱?”
“主家,那狗日的居然没跑。”
“那个啊?可能是昨晚进了城,今天去拉屎了吧,没事,等回去了,咱们找个机会让他服役,他不是要给陛下尽忠吗?城墙正好该修了。”
“啊!主家说的是,我记得河道也该修了,还有县里的县衙也缺个人倒夜香吧?”
“你啊你,还是这么小气,度量大点好不好?让他修墙的时候摔个残废就行了,何必那么整别人呢?别人不就是说教了你一下吗?”
“是是是,主家您说的太对了,是我心眼小,不如您这么大气,那我就先继续驾车了,咱们该出发了。”
“去吧去吧,记得给咱们家的马弄得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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