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琪官也如往常一般温柔的笑着说起了自己的畅想和未来。
在这种气氛下大家都喝了点儿小酒,难免的就有些动情,所以琪官便是说起了从未和众人提起的辛酸事,说在王府的不易,说以笑侍人的身不由己,说世人的冷眼嘲笑………
说的众人都是哭了起来,琪官也说起自己的未来,只希望能有一处远离尘嚣的宅子,三两好友,种花弹琴,从此再不出门………
众人都是有些喝多了,再加上好友如此坦诚心酸之事,难免也是生出几分剖白之意!
便是都是举杯共庆,虽未明言,但是几乎都是有几分怂恿蒋玉涵的意思,其中,自己好像也是趁着醉意和不如意说了那么几句………
现在记忆清晰了,宝玉便也知道蒋玉涵八成是真的逃出忠顺王府了!因此心中一惊,一阵忐忑不安!
想了一想,连忙回道:“老爷明鉴,儿子,儿子实在不知此事………究竟连‘琪官’两个字都不知到底是为何物,岂更又加‘引逗’二字!”
宝玉说着,也知道事情大了,便是哭了起来,贾政尚未及开口质问,只见那长史官倒是先冷笑着道:“公子也不必掩饰,或隐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说了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
贾政心中满是耻辱,但是自知理亏,便也不敢多说,那边宝玉见他老子都不撑腰,便是更恐惧失措!
只是到底惦念着是好友相托,自己话都说出去了,岂能相负,故而虽然心中害怕,却仍旧是连说不知,犹犹豫豫的小声抽泣道:“恐是讹传,也未见得。”
那长史官闻言便更是冷笑道:“现有据证,何必还赖?必定当着老大人说了出来,公子岂不吃亏?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
宝玉听了这话顿时便是脑中如黄钟大吕轰然一响,三魂也生生吓掉了七魄!便是惊的目瞪口呆!
这件事可以说是极其私密,就在上次从云儿那里对酒令的时候,双方喝多了出去更衣,路上搭上话说了几句,彼此聊的投机,一时彼此惺惺相惜情不自禁,蒋玉涵便是赠了这茜罗国女国主上的汗巾子!
这等私密之事,连一同喝酒的薛蟠等人都不知道,如何现在这个长史却明明白白的连颜色都说出来了?
宝玉一时心中惊疑不定,便是心下暗自思忖:“这话他如何得知!他既连这样机密事都知道了,大约别的亦是瞒他不过了,不如赶紧打发他去了,免的再说出别的事来,叫老爷知了,岂不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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