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一脸不屑的水溶顿时便是一缩脖子,满脸惊恐的看着四周,原本正在激战的任京礼和叛军们也都是震惊甚至有些惊恐的看向四周。
“这,这这,这是,打雷了?”
“浑说!青天白日的,连雨滴都没有,哪来的雷?”
“我说老王叔,该不会,该不会是遭天打雷噼罢?”
“,,,俺不知道啊。”
显然军心顿时便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起伏不定了起来,水溶见状急忙大吼道:“怕什么!这不过是炮击罢了!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杀,,,”
“我看谁敢!”
刚又准备杀到一起的任京礼和叛军们一怔,随后便见贾璟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骑着马在韩国公府远处的更高的高台上,四周都是他的亲兵。
贾宝玉见到贾璟之后便是兴奋的大喊:“二哥!你回来了!你快帮帮我,我不知道大哥这到底是要带着我干什么,我想回家,,,”
贾璟没搭理贾宝玉,只是看着水溶,水溶见状便是笑道:“哟,原来是宁侯回来了!怎么您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吗?不会是您压根儿就没往宣府去罢!”
很显然,自己这里刚起事,贾璟就能出现在神京城,贾璟就是千里眼顺风耳也不可能这么消息灵通!所以水溶断定贾璟也未必是没有一点儿别的心思!
贾璟果然没有回答水溶,只是冷冷的道:“北静王,你带着这么多兵马围攻韩国公府,是奉谁的命令?可有五军都督府的调令!可有陛下的调令!无旨,为何调兵!”
水溶闻言好笑的对贾璟道:“我是奉宁王的命令,扶正朔,振朝纲!”
贾璟闻言冷冷的道:“宁王的命令?可有王令?可有信物?”
水溶面色一变,这正是他的软肋之一!但是很快水溶便是坦然一笑对贾璟道:“信物就在本王身边,难道这么多年,宁侯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吗?”
水溶说着,便是指着贾宝玉道:“这位,就是本王苦苦寻觅多年,才在暗中寻得的宁王遗孤!当初为太宗皇帝潜邸于你贾家!贾璟,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贾璟闻言仍旧是面色平澹的看着水溶,随后缓缓的伸出一只手,平举着张开手掌:“证据。”
水溶面色一变,贾璟继续道:“当初宁王遗孤失踪之时,传闻太子宝印也随同被包裹在了绣有遗孤名字的御赐明黄暗云龙纹锦缎襁褓内,另有宁王遗留赠子的玉佩上刻‘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宝印呢?玉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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