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勐然瞪大!
贾环轻声道:“臣听闻陛下近日的忧虑,故而日夜翻看古籍,终于从诸臣上奏之濮安懿王定陶恭王等人所议中找到了纰漏!”
“那就是,不管是定陶恭王还是濮安懿王,都是因自幼便是将儿子过继给了天家,故而其为后人之意明显,陛下虽是自幼长于宫中,却是与先帝叔侄相称,从未有过任何先帝要认陛下为子之事发生!”
“即位是继承皇统,而非继承皇嗣,皇统不一定非得父子相继,大统在先帝一脉没错,但是论起来,宁献王才是真正的大统,陛下同样是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于法理而言,合情合理,而且汉定陶王、宋濮王都是预先立为太子,养在宫中,实际上已经是过继给汉成帝和宋仁宗,陛下却并非如此,故而,陛下应当是仍旧奉先帝为皇叔,而非皇考!”
李璟腾的便是站了起来,随后便是左右跺两步,沉默了片刻,方才大喜的道:“此论一出,我父子终获保全!”
李璟大笑着坐到了座位上:“你有功!你有功!明日在大朝会上,就这么说!”
“臣遵旨!”
此时心事重重的杨继盛前来拜访一位老者,这位老者是从太祖朝就已经仕宦,一直到了永熙三年,才得以告老还乡的老首辅杨应宁。
杨继盛因为最近的事情闹的心神不宁,又听说杨应宁应友人之邀,进京讲学,正好赶上李璟要登基,所以就留在京中等着看这一盛况呢。
杨继盛便是特地来请教这位老首辅,杨应宁笑着接待了杨继盛,杨继盛便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宁王虽为嫡脉,但是终究,当初太宗皇帝选择的是先帝,先帝一脉,如今才是真正的正统,老先生,您觉得我真的错了吗?陛下若不认先帝为皇考,我只怕,日后礼仪论序,会遗祸无穷。”
杨应宁笑着对杨继盛道:“继盛啊,你的考虑是好的,可是也要知道,终究,我们是为人臣的,一切,还是要以陛下的意思为重啊,否则不光是你,恐怕对朝廷都是一场灾难。”
杨继盛缓缓点了点头随后道:“陛下仁厚,故而我等为人臣子者方才敢如此直言上谏,但越是如此,不应该越是要为陛下排忧解难吗?”
杨应宁笑着缓缓的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从老夫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的,你如今已经钻了牛角尖,一心一意的认为陛下年幼无知,如此纵然是谁来跟你说,你又怎么能听的进去呢?你要知道,朝廷上,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和老夫的意见是一样的罢?他们没有劝过你吗?你听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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