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里,匕首闪起灵动的光纹。他脚步连踏,使出一生最快的速度,匕首平刺,用的是最致命的一招。他身后拖着长长的残影,雪花如数被撞向街巷两边,雪幕里爆出一条空无一物的通道。
精通级刺客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接下钟灿的一击,天大的笑话。就在他手中突进的匕首将要扎进钟灿身体时,眼前的钟灿正慢慢淡去。
残影!流影惊骇。他的匕首扎入钟灿心口,未传来捅到实物的感觉。他不知道到底是钟灿身影早已闪离,还是自己头颅被砍飞,无法再对身体有感觉。
“这便是后天境与先天境的云泥之别,你清楚了吧?”钟灿出现在流影起步跃杀的地方,右手斜剑向地,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下方的雪地上。
钟灿慢慢将长剑收鞘,几步上跃就来到街边的巷楼上。
他看向远方,确定最后一个生者逃去的方向,此时他手中一样器物正慢慢凝形,那是他的本命魂兵。
他的魂兵不是刀兵,也不是剑兵,而是万中无一的异兵。一张巨弓出现在钟灿手里,他持弓而立,对着那人逃去的方向缓缓拉弦。
随着拉弦的嘣嘣声响起,他的魂力贯注其中,巨弓显着明黄色的光芒。
一支完全由魂力构成的箭矢搭在弓臂,这支箭矢几乎耗去他一半的魂力。这也是他不常用本命魂兵的原因之一,消耗太大。他不用本命魂兵的原因之二,是这支魂箭具有一击必杀的威力,凡是被它所瞄准的人,无论多远都会被击中。在钟灿境界之下的人,几乎对射来的箭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抹杀。
手松,箭出。
箭矢拉出一条长长的光路射向遥远的天际,钟灿将魂兵收归体内,他已经知道那人必死无疑。
钟灿跳下巷楼,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他要用化尸水处理掉所有痕迹。
“你居然是个有异兵的宗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池沌从雪地里爬了起来,顺手拔掉手臂上的毒箭。
钟灿难以置信的看着池沌。
“你的雇主难道没告诉过你,我身上有这荔洲第一奇毒——腐毒?所有毒都对我无效?”池沌亲口告诉钟灿他想要的答案。“所以,雇主并非南陵王,而是安相。不然怎么可能调动藏在墨门的你,你的手下也是你骗来的吧,墨门根本没有颁发我的必杀令。不然,你杀了你所有的手下,回去根本没法交差。”
“雇主是谁还有区别吗?本来你可以装死躲过一劫。奈何你偏偏找死,又站了起来。”钟灿重新唤出魂兵,可见他对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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