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小船就越多,等到船队行到大泽边界出口不远,所有的小船会一拥而上。大肆杀戮!”
以逸待劳吗?先消耗掉随船士兵的体力和精神,最后用强大的攻势压向临近崩溃的兵士,做到最少消耗的掠杀。
池沌松开了那时刻准备的手,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
这是典型的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休我扰、敌疲我打。池沌慢慢思索着对策。
唯一可以消灭水匪的方法只有包围。可大泽这么大,他们又不熟悉地形,人手也不够。想来这一方法是不成的,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夜晚吃过饭,夏慎言的近侍忽然将池沌请到他的舱内。
进门,夏慎言坐在桌边。地上躺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桂国士兵,夏慎言让其他近侍围住他,生怕那人寻死。
带着池沌来的那名近侍在外面把门关上,夏慎言这时看向池沌:“四君子,此人是水匪同党,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信件。”
桌面上摊着一张纸和一条被剖腹的鱼。
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从鱼肚中取出来的。
池沌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发现是用密语写的,看不懂。
“信上说什么?”池沌问。
夏慎言回答:“五月初九烧船,扰乱军心。里应外合,活捉池沌。”
听完,池沌抽出腰间短刀一步步走向地上的细作。
那个人却也不惊慌,等到池沌拔下他口中的布塞。那人立刻破口大骂:“操你娘!有本事杀了我啊!你个剑神的狗腿子!老子化为厉鬼也不放过你的!”
“好吵!”池沌不由分说一刀扎进那人大腿上再扭了扭。
夏慎言甚是惊讶,按道理桂园的君子不会这样做。
“啊!”那人痛喊道。
“噌!”池沌又把刀拔了出来,那人大腿上立刻就有血液喷涌了出来。
“你个狗日的!狗,娘养的!”
“啊!”
……
……
“夏使,能否将这个人交给我?”池沌道。
“有何不可。”
“谢谢夏使!”池沌直接拖着那人的伤腿离开,一直拖到甲板上。
整个过程,那人都在痛骂。
甲板上,池沌取出金疮药在那人伤口处撒了撒。血立马就凝结了,他又把那瓶药放到那人的衣服里。
那人被池沌带到船栏边,“回去跟你们首领说,我廖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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