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伪装得差点自己也看不出来。
戏精一个。林酒对面前这个侏儒有了新的定义。
咦?让林酒疑惑的是,屋子里的池沌,林酒把目光从余小乐身上放到池沌的身上时,只觉得坐在椅子喝茶的池沌很是自然。
林酒怎么说也是宗师上境的修行者,而且年纪也到了花甲之年,对某种危险有着特殊的预知力。
在池沌的身上,林酒感觉到的自然便是让他觉得危险的原因,一个普通人在他这个大修行者的气机之下,还能保持着镇定悠闲地喝茶,实属不易。
要么,池沌是一个被主宰抛弃,对天地魂力天生排斥的凡人;要么,池沌是一个曾经到达过修行境界很高的一个层面,以至于跌下来后,依旧对弱于他的境界的修行者的气机免疫。
林酒更相信是后者,因为他的薄纸飞剑就是在触碰到池沌后便失去了控制,也就在那时候,他放出的感知魂力一到客栈外围便如同泥牛入海。
「刚才的人,是你杀的吧。」林酒灼灼的目光对上了在屋里喝茶的池沌。
「是。」池沌也不否认,脸上露出漠然的神色。
三
个人的生死在他的眼里,不如眼前的一杯清茶更重要。到底是他看淡生死,还是看惯生死?
林酒看着池沌的眼神由平常转为严肃,手指间夹着的薄纸飞剑从瘫软弯曲变成挺直锋利,游若细水的魂力从手指一点点地灌输着,进入薄纸飞剑。
池沌的眼睛,透过散起的氤氲的清茶水雾,斜着看着林酒右边的身体。
「你确定要对我动手?」池沌搓了搓手,脸上露出镇静的神色,粲然一笑道。
「我想试试你的斤两。」林酒脸色微变,从池沌刚才看着他的眼神里,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头荒古妖魔的睥睨下。
池沌长叹一口气,对林酒招了招手:「我一般不出手,当我出手的时候,我一般不会留活口。」
池沌的话语有着无形的压力,林酒此时一听,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敕!」林酒还是射出了那一剑,那一剑汇聚了他对飞剑一道最极致的感悟,以及他对天地修行一道最诚挚的追寻。
林酒抬手一指,指尖对准了池沌的身体,薄纸飞剑应声飞出,电光火石之间,剑锋直指池沌的咽喉。
「即使你是隐藏的高手,我也要试出你的斤两!」
林酒歇斯底里的吼道。
「唉~~~」
池沌叹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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