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让天师择日,这会却跑到寺庙去……这让人怎么想?他是纯粹想气死我吗?”
贤妃真是气坏了,将六扇云母屏风都砸了,破坏力丝毫不逊宇文玄铮。
严顺慌忙将一干人等遣散出去,将贤妃的歇斯底里关在殿门之内。
宫人纷纷从身边走过,窃窃私语。苏锦翎却走得很慢,眼睛望向天边将满的半月。
原来他是陪着煜王去了岚曦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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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睡得好好的,突然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刺入胸口,眼前刹那铺开一片血红。
她霎时睁开眼睛,只见满室漆黑。
心痛如刀割,好像还有什么从伤处流出。
初时还以为是梦,可是痛得真切,而且果真有一股温热顺着指缝漫溢。
她挣扎着点了蜡烛,但见玉白的细棉中单无一丝血迹。
心却仍痛得要命,身子都跟着抽搐。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咚——咚!咚!咚”四声梆响。
四更了……
这一分神,心痛竟失。
她捂着胸口,莫名其妙的看向窗外的黑,心中蓦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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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七月十五,中元节。
这日,宫里依照惯例,要请德高望重之人敛钱纠会,延请僧众,设坛追荐死者,以为善举,称为盂兰盆会。
今年照例是由贤妃负责。
初听时,她非常高兴,以为就能借此见到宣昌,怎奈他们去的不是岚曦寺,而是甘露寺。
又是香车宝马逶迤一路,又是绫罗绸缎处处飘香,又是同宇文玄铮坐在同一辆车里。
她无精打采靠在车厢上,惦记着日前那场莫名的心痛。
会不会是宣昌……
不会的,他是煜王身边的人,若真有了什么事,第一个得知消息的便会是雪阳宫。可他只是个皇子伴读……
“殿下,你有伴读吗?”
宇文玄铮正支颐琢磨着她的失神,忽听得这句,人霎时从座位上弹起,头直接撞到了车厢顶,却只捂着脑袋急吼吼道:“那小子欺负你了?好嘛,我就觉得他这阵子神不守舍的不对劲,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你等着,回头我就教训他!”
自从煜王婚礼那场混乱之后,苏锦翎觉得他简直把她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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