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换个别的玩吧?”
“好啊好啊!”
众女都很高兴。
“可是……玩什么?”
圆脸宫女自腰间解下一条松花绿汗巾:“咱们玩盲人摸象如何?”
“好啊好啊,可是如果猜中了要有什么奖赏?”
圆脸宫女眨眨大眼:“就……唉,我也不好说,凭赏吧,反正你们平日里都是主子身边有头有脸的人物,该不会舍不得出银子吧?”
众人便笑,齐声说好。
圆脸宫女捞了块石头,在草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就以此为界,出界者自动认输,还要挨罚哦……”
然后随手揪了把草叶。
众女皆围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小心的挑出一根。
“你的短……”
“她的更短……”
“哈哈,千青的最短!”
圆脸宫女只好认倒霉:“好吧好吧,从我开始。不过你们小心被我捉到,我是定要猜出你是哪个的,到时可不许赖皮不许小气不许哭鼻子哦……”
“好好好,一言为定!”
众人嘻嘻哈哈的跑到圈子里,没有扯断风筝线的宫女也将线轴栓在一旁的小树上,任那风筝在空中飘摆。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宫女拍着手唱着歌的在圈里四散跑动并舞蹈。
千青一把扯下汗巾,恼道:“再唱这个不玩了!”
的确,本是要暂忘思念亲人之情,怎好再唱这种伤感的调子?
稍待片刻,紫衣宫女拍起手,轻声唱道:“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众人相视一笑,立即拍手唱和:“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唉,这群思春的小女子!
歌唱中,千青便循着声音胡乱抓扯,引得惊叫连连,纷纷避逃,可谁也不敢跑出圈外。
待唱罢三遍,只听千青一声断喝,众女立刻保持原有姿势不动,屏气敛声。
中有一人,很不幸的有一只脚尚未来得及落在地上,只得金鸡独立的在那坚持着,结果摇摇晃晃,几次三番的要跌倒,如此便算输了。
她咬牙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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