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蕊跟在父王身边多年,亦始终是个婢女,而且在她的严密监控下再不见以蕊对父王有什么非分之举。
之所以如此,应是父王并不喜欢她吧。
这样想来,便分外开心,有时甚至幸灾乐祸的看着以蕊的强颜欢笑。
只要父王不喜欢,便没有人能够从婉儿身边夺走父王。母妃都离开了,婉儿再不能失去父王!
可是父王不喜欢侧妃,不喜欢以蕊,不代表他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于是她时时刻刻关注着父王的举动。
父王总是淡淡的,眉宇间是一片清朗,唇边总衔着一丝笑意,不是看书就是作画,几年如一日,这样的父王让她安心。
然而有一天,她忽然发现父王变了,他依旧轻和如风,依旧看书作画,可是……那是谁?那画中倦卧在青石上的女孩是谁?为什么父王看着她时笑意是那般暖融,就连眸中都闪着温柔的光?她依稀记得,父王只有在看母妃时眼中才会有这般光彩。
她不禁攥紧了拳头,有次趁父王进宫时,她烧掉了那幅画。
父王自是知道是她干的,却也没有责罚她,只摸着她的头,轻轻叹了口气。
父王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
她没有想到,她会见到那个女孩。
那是上元节,她和父王站在问月楼上。
她不明白父王为什么要站在这么高这么冷的地方,为什么迟迟不走。他立在楼上,虽撑着伞,然而雪花簇簇,不停的扑打在他身上,迷了他的眼。
然而有一刹那,她发现那双眼忽然亮起来,仍是那种遥远却熟悉的光彩。
她满心警醒,循着目光看去时便见了那个女子。
虽然一行数人,虽然初次相见,虽然隔了这么远,可是她一眼就揪出了那个身影。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苏锦翎的女子比在画上见到的还美。
在她登上问月楼的那一刹那,烟花在天空盛放,团团光影映着她,围着她。雪花亦化作星闪,绕身而飞。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
她听到父亲语气淡淡,却不无关切,看到风雪来临之际,父亲为她遮挡寒冷。
在那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赶走任何一个女人,却惟独无法赶走她。
但是她又怎可认输?
那个瑜妃好像也不喜欢她和父亲在一起,否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起母妃,于是她借机发难。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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