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一眨:“我教你。”
绕场半周后忽然策马狂奔,两匹白马相对而行。一个如烈焰飞卷,一个如狂波涌动,在即将碰撞掀起滔天巨浪之际,齐齐勒马。
骏马人立而起,鸣声震天。
箭光离手,两支箭并行而飞,在同一时刻正中同一靶心。
欢呼声,赞叹声,嬉笑声响成一片。
穆怀帧迅速搭箭,只听“嗖”的一声利响,箭已离弦,而也就在接下来的一刹那,樊凌瑄手上亦箭光飞射,紧随前一支箭。在那只箭刚刚钉到靶心,她的箭便赶上钉住箭羽,将那支箭顶出了靶子,自己的箭却稳稳扎在靶心,只余箭羽微微颤动。
谁都清楚,樊凌瑄此番就是为穆怀帧三年前的悔婚而来参赛,然而谁也想不到她出招竟如此凌厉,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似是这般就能为自己为樊家讨回公道。
“依我看,赛了这么多场,就这场还有点看头。”宇文玄铮不无幸灾乐祸。
苏锦翎则是在敬佩之余带着些许同情。
一个女人,在大婚的前一日被莫名退婚,这无论放在哪个时空都是件失颜面的事,若是一般的女子,愤恨之余不是大哭大闹就是欲寻短见,可是她听说樊凌瑄当年只是下了花轿,扯了盖头,不悲不恼不怒,一个人稳稳的,沉着的走进了樊府的大门。之后仍有人前去提亲,得到的回应是樊家三姑娘立誓终身不嫁!
是因为恨对方毁约,还是自此对男人失了信心?不得而知。
而今她出现在赛场,昂然策马奔驰,与那个伤了她的男子一较高下,这一番巾帼风骨谁人能敌?而这其中的滋味又有谁得知?
不知那个拒绝了她的男子心中是何等滋味。然而于他而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也是难得的情深意重。
思量间,赛场上已是风云陡转。
没有前几局赛事的相互残杀,二人只是对悬在空中的物件竭力射击。
物件射落不能落地沾尘,否则视为作废。
樊凌瑄射落一物,在赶去拾取时忽然身子一歪,险些从马上掉下来……若是落马,便是失败。
穆怀帧似也去拾取成果,恰好纵马路过,手只一扶,穆凌萱便稳稳的坐回马上。
四围一片嘘声,也有善意的嘲笑。
樊凌瑄却是毫不领情,回手一掌,险些将穆怀帧击落马下。
观赛台上便有些混乱。
不多时,空中剩余的物件已被二人基本扫空,只余一红色小物悬于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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