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亦是为了那人的舍不得。
很怀念清萧园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那时的风都是淡淡的金色。
人生往往很奇怪,只是一个小小的转折,就蓦地扭转了整个航向。而人生最可怕的,不是已发生的灾难,而是那蒙在深深云雾里的不可预料的未知。
她是不是老了?按理,她现在也应该如宁双双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她前世在作文里写的……尽情展示自己的青春。可是如今的自己呢?却是一点风吹草动就心惊胆战,虽然在众人眼中她是个极为得宠的人物,可谁能想到她在大人物身边伺候时的如履薄冰?
宫廷,华丽的笼子。曾经的她是那么恐惧它拘了自己的自由,可是现在身处其中,仰望笼外的灿灿晴空,可也仅仅是仰望而已,她不知一旦飞出去是生是死。
忽然模糊的想起了《金枝欲孽》里如妃的一句台词,数年的宫廷生活,让她除了会与人争斗,早已忘记了一个正常人应该怎样生活。
当人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只能被环境改变,而当环境再次改变,人将何去何从?
穿越小说里的人物总是混得风生水起,然而若真的到了这样莫名的时空,与其有着各方各面的差异,真的能活得如鱼得水吗?
忽然对一切心生厌倦,却无力摆脱,而对她而言,现在唯一改变的希冀似乎就只有一个宇文玄苍,虽然她仍不知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但只要同他在一起,她就有了快乐的勇气和力量。
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答应嫁给他,然后又恨自己怎么会因为情绪的低落而违背自己原有的决心。
她便来回反复,心神不宁,而这一切皆是缘于一个原因,就是她以为会在今天见到的人没有出现,于是便诱发了所有的自怨自艾,患得患失。此刻,只需那个雪色的身影出现,哪怕只是划目而过,便可如一线阳光瞬间点亮所有灿烂。
女人,其实想要的快乐很简单,只是这种简单往往不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发生。
“锦翎……”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散乱的思绪顷刻凝固成眼前苍白的帐顶。
她从地铺上弹起,一把撩开帐帘。
宇文玄朗候在帐外,身沐星光,更添清俊,却毫无方才半点的风雅之态。
“四哥让我跟你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让你别担心。”
虽是极轻极低的一句,然而满心的乌云就被这么轻易的吹散了。
她松了口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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