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也不知道那平静中何时会爆出惊天海啸。那无论何时都微翘的唇角此刻依然略有上扬,却无一丝笑意,冰冷如寒枝料峭。
再无魅惑,再无妖蛊,有的只是一层层漫开去的寒意,令人只需望上一望,便足以冰冻成霜。
帐中唯一的活物似乎只剩了宇文玄瑞。
他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狮子焦躁的走来走去,一会看看好像没了呼吸的宇文玄铮,一会看看仿佛入定了的宇文玄逸,脸上失了以往的玩世不恭,不停的唉声叹气。
终于,他站定脚步,攥了攥拳:“这事……就这样吧。”
宇文玄逸浓睫轻颤了一下,看向他。
宇文玄铮也随着缓缓移目,目光定在宇文玄瑞身上。
这三个人在一起时,多是宇文玄铮负责口若悬河,宇文玄逸负责画龙点睛,他则是插科打诨。而今首次准备替他们做个决定,又见那两人看着自己,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寒意森森,顿感有些紧张。
“呃,我是说宫里的太医都来了,说她无事,只需静养,这回就可以放心了,呵呵……呵呵呵……”他干笑了一阵,见那二人依然严肃对他,不觉收敛了笑容,沉下眉来:“京中来人还说,太子出事了……”
即便听了这样的好消息那二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要知道,这是他们……不仅是他们,而是多少人花了多少心血等了多少年的结果,而今终于实现了,可是那二人……
他立即扬起扇子,似是要大声疾呼,却只有愤怒的表情,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此番,是煜王查出来的事,不仅有香魂散,还有墨僵虫,连同太子养的死士,据说这两年南方一带官员的贪墨、草菅人命也与太子有关。皇上震怒,太子这回怕是坐不稳了。而且煜王定然没有想到,就在他揪出太子的时候,竟有自己保荐的人以蛭蜱人行刺皇上。煜王这回是红是黑只等着皇上一句话。但不论如何,就凭皇上对太子的感情,即便没有刺客一事煜王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打不着狐狸惹身骚,何况又恰好出了这事,玄朗已在刺客身份败露之际立刻被监禁,所有随行人员全部相互监视,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另派人秘密回京监视宇文玄苍的一举一动。煜王这算不算出师未捷呢?他和太子,不管少了哪个,对咱们都是好处,若是能同归于尽则更好,否则煜王当真不好对付。如今,咱们这边暂时按兵不动也好,然而情势紧急,我看襄王已经坐不住了,别是咱们种下的树,守着它抽枝发芽,却被别人摘了果子!”
他的扇子都要扇碎了,那二人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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