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
宇文玄瑞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玄逸,你所顾忌的人不是八弟,是宇文玄苍吧?”
宇文玄逸依旧面门而立,自窗格透过的晴朗的光将他的影子长长的扯在地上。
“为了她,便要去帮既是政敌又是情敌的宇文玄苍?”宇文玄瑞冷笑:“煜王现在已是墙倒众人推,你要如何替他来个惊天逆转?就算可以,你是想让他再回来与你争同一个位子同一个女人?玄逸,你是不是糊涂了?”
宇文玄逸敞袖徐展,负手而立,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孤寂:“你当真以为父皇是要对煜王下手吗?”
宇文玄瑞的扇子一滞,怀疑的看向他。
“煜王,太子……一个都动不了……”
“可是太子已经被废了,诏书都下了,还能有假?”
“纸可以烧掉,人心却不可毁……”
“玄逸,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若是父皇不想废太子,不想除煜王,他为什么要派襄王查这案子?”
“因为一棵大树长出了太多的枝桠,个个枝繁叶茂,已经让大树不堪负重,是得剪一剪了。他要看看在这种关键时刻,究竟哪根最为碍眼,究竟哪个敢跳出来争太子之位……”
“今日朝堂上已经有人提议重立太子,人选就是你和襄王,呃,我也被提名了,不过你也知道,这都是那帮老狐狸拿出来凑数的……”
宇文玄逸眉心一蹙:“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说太子乃国之根本,若想再立新人亦须反复考量商榷,让众臣不必急于一时。偏李牧他们不依不饶,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根本……到后来,皇上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宇文玄逸唇角微勾……皇上果然还是顾念宇文玄晟的。废太子一是一时之怒,一是为太子清理将来继位的障碍。皇上……是打算禅位了吗?
“那群迂腐不懂看人脸色的家伙!”宇文玄逸冷笑:“若是他们再提到我,你便替我以尚未成家立室难堪大任为由坚辞不去。”
“为什么啊?今天就你的呼声最高……”宇文玄瑞万分不理解。
眉心紧攒。这群家伙是想害死他吗?现在谁呼声高,谁就容易成为皇上要除去的第一个目标。不仅是为了太子,更是为了自己,哪个至高无上的君王希望别人比他更贤明更有号召力更能得到臣子的拥护,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
“五哥,你今日前来探病,发现我病势沉重,已口不能言,若明日再有推我为太子之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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