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苦涩醉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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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几日了?
苏锦翎有些迷糊了。
她虽身负重伤,可是有了御医的细心调治,有了堪称灵丹妙药的冰雪优昙,在她入狱前,已经好了五成了,所以才有力气在那日痛斥襄王和太子。
连她也奇怪她怎么那么有勇气了,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她是不是疯了?然而更奇怪的是,她竟然还救了驾,只是她当时好像什么也没做啊,可是那刀怎么就插到了她的胸口?她只模糊的记得自己当时想的是她可能要失去这个父亲了……
真够神奇的。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分析这其中的真假,因为她的意识在一阵阵的昏沉,她不知道是因为胸口的伤又痛又痒时有黏黏的热流漫出将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只要一咳嗽就撕裂般的痛将她一次次从昏睡中唤醒,还是因为想于万千苦声中择取他的一句“无碍”令她时不时的惊醒……可自那日起,她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是自己在失去知觉之际疏忽了吗?
她只能拼命的让自己清醒,可是这种时候好像越来越少了。
她在发烧,口渴得厉害,她想去拿那摆在铁栏外的水碗,手指却只是动了动。
身子轻飘飘的,却只是浮在稻草上,好像打湿了的雾。
“小姑娘……”
隔壁轻敲着墙壁,伴着激烈的却极力压抑的咳嗽。
她勉强“嗯”了一声,那边就安静了。
天牢里除了叹息和呻吟,除了初来时的反抗和喊冤,所有的犯人都互不交流,因为只要一开口就有狱卒往里泼冷水。虽然是秋季,可是天牢阴暗,水滞留在牢内,几日不干。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其他犯人的来历,有的只是等待,或死亡或流放或贬职的等待,冷漠的等待。
不过自那日后,这一条通道两边的人都开始关心起苏锦翎来。
或许是因为她是天牢里关着的唯一的女子,或许是因为那一首轻灵的曲子,虽然调子轻轻,却不难感受到其中的伤感。
谁没有伤心事,尤其是困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天牢,等待未可知的命运……而这个小姑娘究竟有着怎样难以言说的心事?她又是因何来到这天牢?
其实她方来时,他们是很不屑了,关键是她很受优待,天牢每日只供一顿饭食,只一碗,几根青菜比头发丝粗不到哪去,搞不好又是霉的,若是得罪了狱卒,连馊饭都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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