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左下角的剑兰仿佛在伸展枝叶。
执象管的手颤了又颤,淡黄的纸页上缓缓出现了两个字……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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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清宁王去熙安府的事果真毫无悬念的被宇文玄苍知道了。
苏锦翎望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有些心虚。
可是她为什么要心虚?她原本是去还债的。
宇文玄苍一言不发,眼睛只对着对面嶙峋的山石。
良久,方揽过委屈至极的她:“我知道,你是欠了他的情,心里总惦着是回事。我只不知,这份情你要还多久,若是他……”
苏锦翎幽怨的盯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却被他一把抓过来紧紧抱住。下巴蹭着她的发心,幽声道:“若说起来,还是我的疏忽,若是……锦翎,你会不会怪我?如果除夕那夜……”
那夜,他与她都有了无限的勇气,可是一旦错过那个时机,所有的勇气都像滴落在寒天雪地里的泪珠转瞬凝结成冰。他以为他很快会永远的拥她在怀,却不想……那一日,究竟还要多久?
自除夕夜后,贤妃依然沉默,也不提当日之事,他亦不问,心里却颇费思量,然而亦知她心中担忧。
沉默往往比语言更有力度,因为它总隐含着无数的可能,而那些可能多是无法预知的危险。
贤妃虽不似别的母亲对儿子宠爱有加,却是同样的关心他。这些年来,有些事他虽不言,贤妃却暗中替他料理了许多。按理,他喜欢苏锦翎,贤妃没有必要冒着欺君之险阻拦而是应玉成好事,即便皇上喜欢锦翎,但若是贤妃开了口,想必并非难事,可是……
如今,他不得不思虑许多,尤其是太子于奉仪门誓师之际的表现极具天家威仪,最近亦愈发精进,朝堂上的言论已多次被众臣大加肯定,皇上也渐有悦色。倒不是真的有什么真知卓见,只不过同以往那些荒诞不经比起来,而今的确算得上是浪子回头了。
人们是多么容易原谅过失,总是犯错的人若是做了一点好事,往往让人感激涕零,大加宣扬。而那些经常做好事的人呢?唯有更好,怕也不被注意吧。
一切似乎都在往他不希望的方向发展,表面平静,内里波澜暗涌,谁也不知那卷起的狂潮会打向谁,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不能……
“我知道你有许多难处……”她鼻尖微酸。
自除夕夜后,她亦回到雪阳宫伺候几日,贤妃依然对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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