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也是,可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有着之前的解不开的结,总归有些暧昧。但见皇上已然闭了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她咬咬唇,决定速战速决。
怎奈她果真很笨,龙袍领侧的搭絆乃珍珠所致,本是圆滑,却死活解不开。忽的就想起宇文玄苍说的“一看就没给男人穿过衣裳”,神思一个恍惚,手下一个用力,只听“嘶”的一声,竟是将那搭絆活生生扯下来。
宇文容昼睁开眼睛,盯着她手中半个搭絆,呆怔片刻,忽然笑出声来。
她也觉得不好意思:“皇上,奴婢就说奴婢笨手笨脚……啊——”
忽的帘幔倒卷,视线平稳之际已是身在床上,紧接着对上一双鹰一样的眸子:“今儿是朕的千秋节,锦翎可是为朕备了什么贺礼?”
“奴婢没有……”
“朝廷内外阖宫上下皆上贺礼,锦翎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奴婢……”
“锦翎不仅没有送朕贺礼,还从朕这偷走了一样东西。如今,朕只想拿回那样东西……”
他目光灼灼,却是令她心底泛寒,被扣紧的腕子指尖冰凉,凑近了他绣龙纹的前襟,那刺金锦缎下,正有心跳隆隆。
她努力想挣脱身子,却是被制得死死的,皇上带着酒香的气息温热的落在脸上,越来越近……
“奴婢不曾拿过皇上什么东西……”
“哦?”宇文容昼眯起眼:“那锦翎是把自己的这件东西给了谁呢?”
皇上在问她和宇文玄苍的事吗?若是她承认了,皇上会放过她吗?还是……玄苍,我该怎么办?
宇文容昼知道她此刻心底的纠结。
其实他本不打算如此的。今日看到她纯属意外,她的躲避却是意料之中,但着实令他恼火。她的消瘦让他心痛,只想好好的安慰她,可是她的执拗又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的教训她。而眼下拥她在怀,她的战栗,她的惊惶,她眸中的闪烁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心弦。
沉下去的酒意霎时翻涌,明知会让她害怕,让她埋怨,可是多年征战沙场的狂戾,掌控朝堂的强悍,早已锻造出一个征服者的强大欲望,他怎能容忍他人的反抗,尤其是一个心爱的女人,他又怎能容忍她的心中藏着另外一个男人……
掌下一个用力,已有裂帛之声。
她一声惊呼,却是推移不开。
“若是说出那个人,朕就放了你……”
说话间,又是裂帛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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