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宫,念及初犯,酌情降级一等为六品安人,即刻回宫。”
宇文玄苍收回目光,重现冷锐:“苏宜人母亲新丧,不便回宫……”
“王爷,这是皇上的旨意……”
“本王自会同皇上说明……”
“王爷……”
“皇上只是让你带本王回宫,并没有让你违背本王的命令,不是吗?”
那人当即语塞,只得拱手告罪:“既是如此……王爷,得罪了!”
身后人就要奉上铁镣,却遭了宇文玄苍冰冷的注视,顿觉寒气入心,险些将铁镣砸到地上。
宇文玄苍再次回望,对上苏锦翎苍白的脸,见她要过来,摇摇头,又微勾了唇角,示意她不必担心。
他转身离去,雪白的袍摆猎猎飘飞,相形下,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女人显得是那么猥琐不堪,而那跟随在身后的整齐划一的侍卫也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只有那雪色,深切的,傲然的烙印在这个半冷半暖的午后。
没人知道,雪阳宫内,贤妃拍了桌子。
“这个苏锦翎,是再也留不得了!”
严顺吓了一跳:“娘娘是要将她……”
那个孩子……唉,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事到如今,他忽然希望苏锦翎此番离了宫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是想通风报信吗?”
贤妃眯了眼,往日慈爱霎时凝做寒霜,有冷意自眸内透出,彻骨冰寒。
“奴才不敢……”严顺急忙伏拜在地,浑身哆嗦。
“哼!”
贤妃冷冷一哼,掌心一攥,寸长的蔻丹脆声而落,好似凋零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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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的夜里,苏锦翎已经身在听雪轩。
莫鸢儿因为身为妾室,所以并未停灵,可是也没有归入苏家祖坟,而是采取的火葬。
在这个时空若是采用火葬多是因为死者生前犯了大错,或是身份低微。她曾为此质问苏江烈,而那个刚劲的男人仿佛是一夜间白了发,只一瞬不瞬的看着棺椁轻轻的说了句:“是她要求的。她说……她困在这园子里这么多年,已经忘了外面是什么样子,这样,她就可自由自在的去了……”
她无语,而就在火葬的前夜,宫里下了圣旨,封莫鸢儿为烈王侧妃,谥号“灵月”,享一品命妇殊荣。
是苏江烈在她去世的当夜便写了请封的奏折……
她看着他摩挲着金色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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