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导致她今天陷入如此境地的不是别人,就是苏玲珑!
是啊,谁不想活着呢?只有活着才有实现心愿的希望,只有拥有了希望才渴望活着。
她理解,可是她无法想象苏玲珑怎么会这么狠心,自己是想帮她的啊。
或许真的是她太傻了,段姑姑的“多想一步,少行一步”,她至今没有参悟透,结果屡屡犯错,如今终于害了自己。皇上曾说过,大浪淘沙,剩者为王。而她,就是被淘掉的小沙子。
分不清日夜,好像睡着,又好像清醒,只听狱卒对明日的凌迟之刑津津乐道。
他们讲得很惊悚很兴奋,于是在她前世对这种酷刑的字面了解的基础上又泼了一层血淋淋。
像她这种罪大恶极的,必须要割上一千片才允许断气,由外向内,均匀切割,血肉排在盘子上供人取食……
她本应该是打个哆嗦的,可是她连打哆嗦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本应该是害怕的,害怕就会心跳加速,可是她的心只不太猛烈的弹了一下就有气无力的喘息着。
那莫名其妙的药粉,她只不过不小心吸入了一点点……先是失声,而后失力,可为什么感觉不消失呢?她清楚的感到有虫子爬过她的身体,钻进她的衣裳,小心翼翼的品尝着她这个美味,可是它们没想到,自己也会中毒,那或冰凉或滑腻或粗糙的身体贴在她的皮肤上,或瑟瑟发抖,或一动不动。
她有反胃的感觉,却无呕吐的力气,连胃也罢工了。
还是老鼠聪明,它们拿凉凉的鼻尖摩挲着她的指尖、脸颊来试探她的死活,毛茸茸的胡子刺得她发痒。有的则拖着长长尾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更大胆的还与她对视。
天牢的墙壁和门皆很厚重,隔绝了外面的声响,但她知道,这期间一定下过一场暴雨,且雷电交加,因为体内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再次以强大的精神和力量在东冲西撞,她看着自己的四肢在这种冲撞下小范围的弹动着,极为诡异,且那种撕裂的痛楚……应是不亚于凌迟吧。只是它为什么不真的冲出去呢?那样她就彻底无知无感了。
死到临头,已没有关于羞耻的定论,她只是怕,怕疼,怕眼睁睁的看着那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一点点的剥离……
苏玲珑,你还是不够狠,你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不过也对,若是我在你走后便死了,难免被人怀疑是杀人灭口,更是要找出幕后主使,便有可能找到你头上。还是这样多好啊,你让我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写,只能“供认不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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