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她的救驾之功,毕竟她是烈王之女。这事也只能怪烈王,当时夏丞相和方太尉竭力让皇上封赏,是烈王坚辞,否则……”
“否则就可将功抵罪?”贤妃的目光冷冷的扫了过来。
严顺心神一凛,急忙垂头躬身:“谋害皇嗣,罪不容诛!奴才的意思是至少能让她得个痛快的,烈王心里也能好过些。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纵然皇上压着折子不批,可是天昊祖训规定,一旦遇到皇上难以决断之事,若是超出十日,一律由三法司做主,所以今日那丫头是难逃一死……”
贤妃轻哼一声,继续望着那渐亮的天色。
严顺依然躬身而立,掌心后背已全是冷汗,地毯上的富贵连绵图案在眼前渐渐模糊。
那个丫头终是要死了,打她进入雪阳宫他就有这种预感,实是因为她的性子太不适合这后宫,而竟是拖了两年,也是她的幸运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毫无谄媚或是敬畏的唤他“严总管”了,再也没有人在大夏天为他早早备下枇杷叶来消身上的痱子了,再也没有人总像对待父亲一般的敬爱他了……那句话,她只说了一次,可是他却已经开始有所期盼,期盼她出宫时带上自己,不让他受孤单无依之苦。莫名的,他相信只要是她说的,便一定会做到,可是……
这样也好,那就是个让人操心的丫头,日后还不知要摊上什么罪过,此番就是遭点罪,他已私下打点了行刑的人,让他们事先给她灌点麻汤,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丫头,严总管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了,但愿你来世……
“娘娘,娘娘,不好了……”
严顺的徒弟小轮子从门外飞奔进来。
“娘娘,苏锦翎已暴死狱中……”
贤妃身子一震,立即凌厉的看向严顺。
严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圣明,此事绝不是奴才所为,望娘娘明察……”
贤妃一瞬不错的打量他半天,方收回目光,眯起眼睛:“我想你也没那么蠢!不过你和她私交深厚,现在怕是庆幸不已吧?”
严顺头如捣蒜,连连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他不敢抬头,怕泄露心底的喜悦。
的确,丫头死了,可是这种死法不是好过身受千刀万剐?可是究竟是谁……莫非情况有变所以幕后主使出手了?其实他曾经很担心却又很希望贤妃下手,因为她现在是那么迫切的想要除掉苏锦翎,然而纵然计划再天衣无缝也难保不留下蛛丝马迹,而且苏锦翎注定要死,又何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