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胜,那么这等艰巨于他而言自是不在话下,所以由他出马再合适不过。
但凡遇到此类棘手事件,一面是有人故意陷他于不义,一面是有人意图利用此事令他立功立业,更展声威,一切全凭他自行掌握。成,则封赏浩大,然而只要某处少有疏忽,就易被人拿住把柄,功亏一篑。
不仅是祭坛,就连皇帝祭天经过的各条街道皆要休整涤尘悬红,使之面貌一新。
有众人推举,又再无人毛遂自荐,清宁王便郑重领命,貌似欣然。
苏锦翎暗自猜想,这一路的平安顺利怕就是他的功劳吧,况一路行来,所经街道皆干净整洁,肃穆中不失欢快,明丽中不失庄重,均是一派祥和之气,可见他着实细心周到,就连皇上也时不时的颔首微笑,颇为感慨。
钦佩之余,也会担心那人这般辛苦忙碌,身子会不会受得住。
一路只闻自华云山传来有关修葺进程的奏报,却是不见那清隽之人。日前车马刚行至坛庙,早有人候在门口,言祭坛一切准备妥当,而清宁王已前往牺牲所察看为祭天时屠宰而准备的牲畜。
众皆惊叹,大赞之余也不乏有人心存疑虑。
也难怪,从帝京到华云山,一路疾行,除于驿站更换马匹,大多遇宫不驻,遇店不歇,就连官员的朝拜也免了,于是原本近两个月的行程只二十余日便结束了。这样短暂的时间,就算生出三头六臂也无法一一筹备齐全,偏偏他宇文玄逸做到了,至目前为止又让人挑不出岔子。基于人心里但凡对出乎意料的事便要生出些疑虑的惯性,所以一部分人在提心吊胆,一部分人准备幸灾乐祸。
皇帝更是积极,突然病发又突然病愈后,便一直处于斋戒状态,所以祭天之前的三日斋戒早于路上超量完成,亦于路上便命人早早写好祝版上的祝文。这般迅捷,直令一干人心存疑虑,却又不好发问。只有苏锦翎明白,皇上是想尽快祭天完毕,好去寻那位大|法师,因为皇上的病再也耽误不得了。
而清宁王时时关注皇上的行程,料定皇上今日恰好驾到,便于前一日宰好牲畜,制作好祭品,整理了神库祭器,专待皇上登临,结果再次备受赞誉。
又令太常寺卿率部下安排好神牌位、供器、祭品,乐部就绪乐队陈设,最后由礼部侍郎进行全面检查。
这一切,皆在皇上率众人来到山脚之际准备完毕,只待皇上一到便可直接登临。
因为祭天时辰为日出前七刻,所以他们还是来得早了,于是中途停步,日暮时便在一处缓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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