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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正色道:“络戈王子病了……”
“病了?”
什么叫‘病了’?怎么就病了?怎么偏偏在你帐子跟前病了?他可病得真是时候,也真会找地方!
宇文玄铮眯了眼,居高临下的打量络戈,似是自言自语道:“病了……”
络戈是肃剌的大王子,也是可汗将来的继承人,按理,宇文玄铮这般态度太过失礼,络戈却不予计较,笑了笑,道:“可能是夜凉风寒……”
夜凉风寒?宇文玄铮摸着毛乎乎的下巴,半眯着眼,又开始就这个词展开合理且充分的想象……这个络戈该不是喝醉了酒又在苏锦翎帐外守了一夜吧?果真病得不轻!
苏锦翎一看他那模样心里就有气,刚要开口,络戈便拍了拍她扶住自己的手,摇摇头。
宇文玄铮没有忽略这一细节,当即眼角一跳,强压怒火:“草原儿女不都是身强体健吗,怎么吹了吹风就病了?络戈王子一向勇猛强壮,怎么见了我们天昊的人就变得娇贵起来了?”
“宇文玄铮……”苏锦翎大怒。
络戈抢在苏锦翎前面:“八殿下是来教姑娘骑马的吗?”
宇文玄铮方记起此行目的,顿望住苏锦翎:“上马!”
可是苏锦翎正生着气,怎肯同他走?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若是坚持留下只能让宇文玄铮更加抽疯,万一闹起来,天昊和肃剌的颜面都过不去。
络戈看出端倪,笑了笑,嗓音微哑:“你们去吧,我也去父王帐中请安。”
宇文玄铮赶紧接过话:“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耽误大王子的事了。大王子,有病治病,若是再吹了什么风着了什么凉,可就不好办了……”
话音未落,大掌已经轻松将苏锦翎捉到马上,叱马远去。
苏锦翎回了头,但见那荻青色的袍子并着脚边的长影终化作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线。
“看不出你倒是挺关心他的,这才几天啊?你是不是还有意留在这里当他的可敦呢?”
“宇、文、玄、铮!”
“叫我干嘛?我可不会装病骗傻丫头的同情!”
“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你好去找他?”
“宇文玄铮,我,我和你拼了——”
“你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和你那彤云拼去吧……”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啊——”
马身一震,越过一道灌木丛,再纵身一跃,又越过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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