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离开帐子,也站起身:“时辰不早,打扰王爷休息了,络戈告辞。”
宇文玄逸敛衽,送其与同来的一位老者出门,临别时,眼梢微挑,额外多看了那老者一眼。
络戈方走,宇文玄瑞就回来了。
宇文玄逸的唇角依然衔着不变的笑意,眸子却一瞬不瞬的盯住宇文玄瑞,捎带那笑意都带着几分僵硬。
宇文玄瑞亦是一瞬不瞬的对他,女人般妩媚的脸神色严峻,然后便见清宁王的笑意渐消,脸亦蒙上层灰色。
他却是忽的眉眼一弯:“怎么,害怕了?”
见他这副表情,宇文玄逸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唇角亦随之舒缓:“太医怎么说?”
宇文玄瑞一副劳累至极的模样歪在椅上,喝了口茶,又品了品味,甩开扇子扇了两下,摆足了架势。
这期间,宇文玄逸一直貌似悠闲的摆弄着花架上的一盆兰草。
“我想你也猜到了,就是‘悄然无语’和‘幽冥血’混在一起的后果,如今余毒尚未散尽,便汇聚到眼睛里,一到夜晚便会视物不清。不过御医说没什么事,只要细心调养,加以时日就会自然恢复。只不过究竟是一年半载,还是十年八年的就说不准了。唉,她也是,自己有毛病又不肯说,若不是你……”
语气稍顿,看向宇文玄逸,半是认真半是戏谑道:“我看那络戈王子可是对她很上心啊,而且父皇的意思也很明显。我倒觉得那丫头若是真的留在这,于天昊于她自己,尤其是对你而言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见宇文玄逸偏过头来,笑意微微的看着自己,然而那眼角却是挑着森然冷意。
他别开目光,合拢扇子敲着掌心:“别说我没提醒你,煜王都放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况父皇如今作此决定,亦不能不说是明智之举,否则留着她,迟早是个事。你看看你,不好好的在帝京辅政,偏偏要随她来这,这一路上吃苦受累还险些遭人陷害,想起来我就一身冷汗。这女人嘛,将来事成,你要多少没有?你要是单喜欢她那样的,玉润楼前段时间新来了个姑娘,那模样与她有三四分像,还是个清倌……”
“你看到络戈身边那位老者了吗?”宇文玄逸忽然打断他的话。
“什么老者?”宇文玄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
在他们找来太医为苏锦翎诊病之时,络戈亦带着位老者前来,那老者鹤发童颜,风骨不凡,年纪虽长,可是一双眼睛光亮有神,不似普通人,当时也让他不由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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