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开房间。
她知道,他是要制造他休息在新房的假象,不过他也说了,二人以礼相待,他绝不会对她做出非分越礼之事。
但凡他说的,她就莫名其妙的相信,可是……她摸摸颈子,这算怎么回事?
于是尖起耳朵,仔细捡拾屋内的动静。
静。
莫非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好像有人上了床……
感觉不到他的重量,却是觉得他就躺在身边,似是犹豫片刻,轻轻的掀开了被子……
她几乎要尖叫了。
那人却是极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将她抱在怀中。
他的怀抱初时还是清冷的,可是只一忽,就温暖如春。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只是抱着她,毫无非分越礼之举,唯有温度源源不断的自他的身子传向她,渗入血脉,脉脉融融。
紧张渐消,僵硬的身子不知是因为放心还是被这暖意所融化,渐渐松弛。
他身上的杜若之香仿佛有催眠的功效,睡意一层一层的袭来,终将她淹没。
期间,她醒过几次,皆是因为担心他会突然“裂变”,可是他始终静静的,连呼吸声都不闻。
大概是她的突醒惊动了他,环在身上的手还轻轻的拍着她,似是安抚。
人便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不在,只在身边,在衣上留有他的余温。
无法安睡。
梦醒浮沉几次,门外响起下人的敲门声。
该起了。
洗漱时,他再出现。
下人是不会怀疑的,因为身为王爷,总是有许多事要忙的,譬如早朝。
与她闲谈几句,眉眼间皆是笑意,下人便自然而然的认为王爷王妃恩爱非常。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用罢早膳,他要么外出,要么去书房,只留她一人在暖玉生香阁。
她只坐着发呆,不知该做什么。
四个婢女外加樊映波皆在屋里摆着,随时听她召唤,她却觉得极是别扭,正想打发她们出去,忽听门声又响。
“进来。”
“奴婢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她甫转了头,忽然面露惊喜:“秋娥?”
“王妃,正是奴婢,奴婢想死你了……”
秋娥说着,竟掉下泪来。
“你怎么来了?”她急忙拉过秋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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