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折罪,给她压了三层羽绒被又塞了四个汤婆子,可她依然觉得冷。
坠儿小心翼翼的移到她身边,讨好的叫着。
它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正如秋娥一般忐忑的想要弥补过失。
苏锦翎叹了口气,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坠儿,王爷不是打不过你,也不是不可以赶你出去,他是……”
是什么呢?她心里明白,可是即便当着小猫也不肯说出口。
那会听说他回来了,原来不过是空车,人却不知去向。
奇怪,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他的行踪了?不仅是行踪,还有他心底的每一丝细微。
除夕夜的梅园,当宇文玄苍对她说可借刺客出现之机带她走时,她耳边却是乍然响起他嘶哑的低语……别离开我……
坠儿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着她。
她收回神思,捉住它,虚弱的坏笑:“你也将功补过吧!”
将它塞进被子里抱紧。
这个暖水袋不错!
————————————————————
昏沉中,感觉有人在看她,颀长的影子遮住了烛光的昏暗。
她以为是烧糊涂了,然而只将脑袋露出被子的坠儿再次发出威胁的低吼,可是声音却戛然而止,与此同时,蜷在颈窝的小身子忽的一僵,只肚皮不断起伏。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很想笑,可是烧得严重,竟无半分力气。
她只从勉强嵌开一条缝隙的眼帘中看到一只优美的手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角,只用两根指尖将一动不动的坠儿拎了出来,犹豫片刻,放到距离最远的床角。
生怕惊动她般,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指一弹,烛火随即熄灭。
是因为病得沉重,还是因为他在身边?她睡了这几日来最沉的一觉,醒来时已是正午,宇文玄逸正坐在案边,翻看着最新一期的《京城彩韵》。
他意态闲散的倚在那,唇角衔笑,阳光正点在那笑意之上,仿若温玉生辉。
想着昨夜温暖的怀抱,想着他偶尔印在鬓角的轻吻,不知为何,那唇角的笑意就悄悄漫进她的心里,暖意融融。
是因为患病之人容易失去许多期待吗?她忽然很想让时光就此停止,来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安然。
他合拢了书,长指轻轻抚过边缘处颜色极重的一线……只有被经常翻看的书页才会留下深重的痕迹,而那一线正是记述上月大婚情景的几页。
唇角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