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说得极重,然而苏锦翎却觉得这话并非只针对秋娥,倒像是……
樊映波依然默立在墙角,以至于让人怀疑刚刚那句匪夷所思之语到底是不是出自她口。
她平日少言寡语,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
只是,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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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玄逸是龙抬头那日回来的,当时苏锦翎亦是刚起,由秋娥服侍梳洗。
忽听得外面一声接一声的传递着“王爷回来了”的欣喜,眼见得一袭冰蓝自窗格间的透明琉璃飞速移过,她都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出现在暖玉生香阁外……
这几日苏锦翎一直暗中观察着樊映波,可是这一刻,她掠过樊映波的身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眼中一闪即过的异色……她如此紧张,紧张得竟忘记自己仅穿着一件单衫却不觉寒冷,她只是看到他就在距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正和之画说着什么。
他似是瘦了,然而依然清隽。唇边挂着不变的笑意,半是清冷半是春意的眸子睇着之画,随着她的细语轻轻点头。
心依然在狂跳,然而看着那二人的四目相对,那么默契,那么熟稔……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黯淡渐渐如乌云般盖住了喜悦,且缓缓渗出水渍。
手攀住门框。
自知应该离开,却不知为何无法转身而去。
他眸光一挑,看到了她,当即走了过来。
速度之快,甚至带飞了之画的刺绣妆花裙裾,而之画那刚刚飘出唇边的半句话就这么散碎凋零在风里。
仿佛一下子便站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进了门。
秋娥则领着一干下人急急冲出来。
他一路疾行,遇了撅着尾巴细声细气向他讨好献媚的坠儿只随手一指,坠儿便硬邦邦的倒在地上,满是愤恨委屈幽怨不甘的大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拦腰抱起他心爱的女人往床上一搁,自己随即也躺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苏锦翎大惊。
“睡觉!”
宇文玄逸只吐出简单的两个字,便闭上眼睛。
她动了动,自是被他搂得紧,挣脱不得。
衣褶间依然是她熟悉的杜若之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心忽然就这样安了。
他只是搂着她,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
良久,她方轻声道:“宫里出了什么事?”
静寂。
良久,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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