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魂魄般变得透明轻飘。
之画吓坏了,急忙要将她扶到床上去,她却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不想待在这。秋娥,咱们回甘露寺诵经吧……”
见她连人都辨不出是哪个了,之画只觉冷意直从心底窜到脚下。急要喊人,却见立在墙角的樊映波走了过来,扶住苏锦翎。
“王妃,睡一觉就没事了。”
苏锦翎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头一歪,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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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王妃请留步。”
苏锦翎刚步出佛殿,就听身后有人唤她,正是煜王妃夏南珍。
她只得停下脚步,夏南珍便走上前来,精心描画的眉眼细细打量她的神色:“清宁王妃身子不舒服?”
苏锦翎淡笑摇头:“许是昨夜睡得晚了。”
清宁王府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想来是全城皆知了,这煜王府自不例外,此番夏南珍旁敲侧击,令人一时分不清是好心还是故意。
好心?
暗自冷笑。
无论是站在清宁王府的角度,还是对煜王府的提防,亦或是对宇文玄苍身边女人的戒心,她都必须如昨日那般于人前不动声色。
“既是如此还要为慈懿皇后来此诵经,王妃果真如清宁王一般至纯至孝。”
“煜王妃谬赞了,本宫不过是睡得稍晚精神略有不济而已,哪及得上煜王妃事务繁忙还要来甘露寺为慈懿皇后诵经的一片诚挚孝心?”
夏南珍自是不难感到她言语中明显的疏离,只淡淡一笑,眉目间隐有贤妃的端蔼风范,令苏锦翎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若说孝心,本宫实不敢当,本宫此番来实是有求于菩萨。本宫刚刚看到清宁王妃也在佛前祷告……”
见苏锦翎垂下眸子,面有不悦,夏南珍故作无知,而是叹了口气:“今年真是多事之秋。朝廷里的麻烦层出不穷,咱们妇道人家也只管相夫教子,本无相干。可是自太子被废,我家王爷屡遭劫难,半月前又受了重伤……”
什么?
苏锦翎长睫一颤,霎时看向她。
夏南珍却恍若不觉,唇角笑意转为悲戚:“本宫此番来,一是为慈懿皇后诵经,更重要的是为王爷祈福,若是王爷……”
她忽然捂住胸口,脸色遽变。
“王妃……”
“王妃,你怎么了?”
其旁婢女急忙扶住她。
她却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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