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好像有一股风倏地刮了过去。
等到她清醒,发现宇文玄逸不见了,徐若溪也不见了,外面正发出一迭连声的惊呼,仿佛被成串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远处有关门声重重传来,震得她脚下一颤,然后……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砸了一地,其间夹杂着徐若溪说不清是惊叫还是欢叫的声音,极是高昂,充满亢奋。
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却是被之画拦住,冲她轻轻摇摇头,那神色……
再伴着徐若溪极是欢悦的一句:“王爷,太棒了!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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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晚上,清宁王府的人都是在这种尖锐的叫声中度过的,此等惊天动地直折腾到天亮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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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儿在枝头欢唱,牵来浅金的朝阳斜斜的铺在珊瑚长窗上,勾画几抹疏枝淡影。
下人们或扫院子或送茶饭,一律静悄悄的,生怕打扰了窗内的人,又担忧的望向不远处的绮春阁。
门窗紧闭,悄无声息。
暗自交换眼色,再无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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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翎仿佛睡着。
秋娥曾蹑手蹑脚的进来过一次,见她不动不动,又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到了中午,似是再躺不得了,方起了身。
秋娥立刻就进来了,伺候她梳洗,然而捋起袖子时,见她腕上有一大圈淤青,其间泛红泛紫,煞是骇人,不觉当即惊叫出声。
那是昨晚他留下的,苏锦翎亦是刚刚发现,盯着瞅了会,忽然自言自语道:“真想把这颜色剜下去!”
秋娥吓了一跳,转转眼珠,十分艰难的把福禄寿喜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刚刚大夫来,说徐姑娘……伤得很重……”
“当!”
王妃手中的碧玉梳子在妆台上断做两截。
她急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却听王妃道:“大夫怎么说,便怎么治吧。稍后去库房看看有什么可用的药材补品,拣好的给她送过去……”
秋娥咬咬嘴唇,突然一跺脚:“都是福禄寿喜出的馊主意,若不是他……”
“别说了,我想睡一会,待晚膳时再叫我吧……”
秋娥动了动唇,只好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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