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清宁王只拿发带束发,从不挽髻。
宇文玄铮拍案大笑,极是痛快的将杯中酒饮尽。
徐若溪便神色尴尬,恨恨的望向苏锦翎,却移目桌下,正见宇文玄逸的手拍了拍苏锦翎的手背,似是以示安慰,却是捉住就不肯放了,而苏锦翎终是将手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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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苏锦翎送了客独自回到房中,遥望对面云梦斋一片漆黑,想着宇文玄逸累了一天应是已在竹意轩睡了。
散了头发,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拢着。
即便烛光昏暗,可是两鬓的白发依然那么显眼。
心烦意乱,“啪”的扣了镜子,却是转到窗前,向着对面的黑凝望许久,方披了貂绒披风,无声无息的出了门。
她好久没有来过云梦斋了,没想到这盆金桔竟已结了满树的果子,想来宇文玄铮今天定是得了美人忘了桔子,才使得它免于罹难。
她坐在桌边,淡笑着欣赏眼前的金灿。
一年了……
她已经有些忘了一年前大婚的情景,只记得送亲时,街上一团混乱,他突然出现,如同抢亲般的抢了她便走;只记得拜堂之际,煜王府送来了嫁衣做贺礼,惊起满座哗然;只记得洞房中,他卸了她防身的装备,取出一只白玉小瓶,然而她未等他将话说完,就把那白玉小瓶打碎了……
这一年来,她忽视了太多,她以为自己已在努力弥补,可是……生辰,她怎么可以不知道他的生辰呢?
徐若溪总是没事找事,与她做对,可是今日,她的确无话可说。
叹了口气,无意识的拿了墨条在砚台里研着,又拾了象管蘸得饱满,想要下笔,又不知该写些什么,忽的瞥见那盆金桔,唇角不觉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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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好静。
苏锦翎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自宇文玄逸醒后,她无知无觉的大睡了三天三夜,之后便再次陷入深夜难眠的境地。
她自枕下取出那块布条,在指间摩挲着。
宇文玄逸醒后,为了方便疗伤,便移去竹意轩独住。可是她已习惯的靠近墙里睡着,为他留出一个空位,偶尔夜间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就搭在那空位上……
即便是暖玉堆砌的屋子,没有他,依然清冷。
不由自主的怀念去岁此时的每个夜间,他温柔的拥着她,为她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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