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给之画,而所谓的这个交代就是为苏锦翎制定了一份日常作息计划。何时起床,何时用膳,何时用药,用什么药,小日子里的补品要如何安排,何时抚琴,何时看书,何时操劳府中事务,何时就寝,还有因为节日而做的特殊安排……均事无巨细,安排妥当。而且他是一日一日具体描画的,所以就绕成了臂粗的卷轴。似已算准了她会昏沉三日,于是内容便从三日后开始,完成一日,便撕下一日的计划。
苏锦翎一看到那卷轴似乎无甚变化就发愁,如此看来,他岂非要去很久?
不过这期间出了点岔子。
苏锦翎的月信近一年里已是准确无误,然而这回却迟了。
之画拿着卷轴一筹莫展,她可是完全按照王爷的安排按部就班,这可让她怎么办呢?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因为王爷或许就要再添个小公子或小郡主了。
苏锦翎想象宇文玄逸得知这一消息的惊喜,心里满是喜悦,而且想着怀孕期间一定很丑,宇文玄逸看不到倒是好的,等他回来,直接发现自己又多了个漂亮宝贝,那得多开心。
她兴致勃勃的拉扯着樊映波让她教自己做小孩的衣裳,又弹欢快的曲子进行胎教,还意图将宇文信抱来这边……因为听说孕期对着好看的小孩,生出来的宝贝也一定很漂亮。
可是御医第二日请脉后,却摇了摇头。
她不信,一定要御医再次诊过。
御医拈着胡子:“王妃是最近太过忧虑,才导致气阻血淤,并无喜脉。”
他还有句话没敢说,因为苏锦翎的体质本就寒凉,又中过剧毒,体内余毒至今未散,受孕十分困难。可是他答应过清宁王,永远不让苏锦翎得知真相。
苏锦翎顿时由希望的巅峰跌落到失望的谷底,还是秋娥劝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才逗得她露出一丝微笑。
这次月事迟了二十天,痛得她死去活来。她搂着汤婆子咬着被角瑟瑟发抖,想着宇文玄逸是如何在每一个小日子里陪在她身边,帮助她缓解痛楚。
闭了眼,便有泪滑落。
她好像睡着了,梦中依稀见到他,惊喜又害怕。喜的是梦中相聚,怕的是……据说只有魂魄方可入梦……
三月三那日,她让下人扎了几只好看的风筝。
看着各式的风筝在天空中争奇斗艳,抚着腕上的琉璃翠镯子,回想那年三月三,他是如何将这个镯子从别人手上赢回来亲自戴在她腕上。他曾说他许久许久之前就开始喜欢她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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