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应,便抓了她的被角往自己这边拽,结果一下子被她扯了回去,再拽,再扯……
他轻笑出声,索性掀了她的被子,贴身抱住。
她挣扎了两下,忽然抽泣一声。
他一惊,伸手一摸……已是满脸泪痕。
“锦翎……”他急忙扳过她的身子,想要安慰,却遇到她的强力抵抗。
“锦翎,有话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我还说什么,人家都找上门了……”
“别生气。我也没想到,我当时只是客套一下……反正明天她就走了……”
“客套一下?给她吸毒也是客套吗?她伤在胸口,你是怎么给她吸的毒?还日夜在身边照顾?这些你从未说过,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锦翎,当时情况紧急,我若是稍有犹豫,她就没命了。而且那种情况,我只是想救她的命,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况此事若传出去,于我倒无妨,她的清誉怕是要……如此,岂非逼我负责?”
苏锦翎咬咬唇:“你没有别的心思,难保她没有……”
而且这等“肌肤之亲”,若是齐连娇自己闹起来,宇文玄逸为了顾全她的名誉,又当如何?
他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因为别人的心思而埋怨我啊?”
拍拍她的背:“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把她送到驿馆。”
“玄逸,我总觉得她此行不简单,方才那些话……”
细想来,那些话都是有意为之,否则哪个女子肯这般坦然的毁坏自己的清誉呢?
“你只要别胡思乱想,一切交给我就好!”
她没有说话,可是有了徐若溪这个前车之鉴,她又怎能不胡思乱想?
————————————————————
事实证明,总有些事是出人意料的。
第二天早上,当宇文玄逸早朝归来命人准备车马要将齐连娇送到驿馆时,齐连娇只迈出门口一步,就虚弱的昏倒了。
林先生痛哭流涕,好像王府是要赶人走一般,而若真的将病重之人送出,亦有乘人之危之嫌,况齐连娇是因清宁王而负伤,也不好忘恩负义。
齐连娇一晕就是好几日,此间,宇文玄逸也延御医至府,都说齐将军乃是重伤引发的病症,需好生调养,不可急于求成。
现在宇文玄逸只要一回府,必守在苏锦翎身边,以免有人搬弄是非,惹苏锦翎疑心。
齐连娇似是很知好歹,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