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她是否还能保得住贞洁,就算她侥幸得归,他还会要她吗?他所对她的一切的好都只是过去了,或许那阵子他的确爱她爱得要命,可是时间长了,感情便淡了,相比于他即将要娶的人,她不过是他的负累……
想到他此前的冷漠,想到他即将新婚燕尔,想到他会用那种专属于自己的温柔得让人心醉的眼神去看别的女人,想到他们恩爱温存,想到自己会一点点的被他遗忘,即便再相逢也会永远的失去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地面仿佛在震动,有沉重石板划开的声响,随后依稀传来几句低语。
她急忙止住哭声,擦了泪,闭上眼睛装睡。
她能感到那人站在阴影里观察她,然后慢慢走近,站在床边……看她。
她很庆幸她没有激动得到处乱窜。
抓她的人都是高手,定是防卫甚严,就算有懈怠也不会是头几日。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力敌,搞不好反会受皮肉之苦,到时伤痕累累,筋断骨折,有机会也逃不出。唯有的,就是保持镇静,慢慢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想办法,找机会。
只是她一直都很笨,她有什么办法逃出此地呢?
玄逸,如果你在的话……
“你哭了?”
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她眉心一跳,但没有睁开眼睛。
那个声音轻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醒了。”
她只得睁开眼,却直接对上一张银质面具,当即一怔。
“怎么,没想到?”唇边纹路一深:“还有更没想到的!”
他抬指摘了面具,露出一张与嘴唇弧度一样冷硬的脸,一双眼睛更是咄咄逼人。
如鹰一般的眼睛,刚悍,犀利,只需望住一个人便好像要钻进那人的灵魂之中,似梦魇一般如影相随。
此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像盘旋于高空的鹰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是你?!”她当即瞪大眼睛。
她只以为他是南临国师,却不想,竟是多年前自己与宇文玄苍在雒阳镇的一家青楼里遇到的那个怪人。当时他挟持了她,与宇文玄苍对峙,自己还因此中了毒……
去年二月,他以南临国师的身份入京朝贺,现在又劫持了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原来你还记得我!”他唇角一勾,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见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瞬不瞬,不觉抓紧了被子。
指间一动,方发觉自己身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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