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观察,大概是在每月中间的哪一天或哪几天。因为我发现他多是在每月的中旬‘事物繁忙’,大概是想借此掩人耳目。不过据《天昊志》记载,这种功力尽失的时间有限,也只一个时辰,所以……”
“呵,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该不该叫做‘他乡遇故知’?”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
苏锦翎循着望去,看了半晌,忽失声叫道:“络耶?!”
“难得你还记得我,我是不是该深感荣幸?”
络耶吊着一侧唇角,不知是因了脸上那道自左额角斜斜劈至右颊的伤疤,还是因了那扣住左眼的黑色眼罩,整个笑容分外|阴险。
的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她一生最不想见的人都汇聚在这?
“锦翎姑娘,哦不,是清宁王妃,别来无恙?”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苏锦翎护住的小腹上,虽只剩一只眼,却比箭还利,顿时让苏锦翎打了个哆嗦。
宇文玄晟料想二人应是苏锦翎随扈北上时认识的,只不知有过怎样的矛盾,但见苏锦翎的惊恐,立即上前一步,将苏锦翎挡在身后。
络耶高吊的唇角似是在表达自己对宇文玄晟这种废物的不屑,索性当他透明,直视苏锦翎:“不打扰二位,清宁王妃,我们来日……方长……”
又抬头看天,哈哈大笑:“今天真是好日子啊!”
苏锦翎见他远去,腿一软跌坐在石凳上。
宇文玄晟很想大刀阔斧的安慰她“没事,一切有我”,可是一旦发生混乱,他尚且自身难保,如今只能对着苏锦翎着急,末了道:“你不用害怕,段戾扬现在这么看重你腹中的孩子,定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锦翎心念一闪,却只是拧紧了眉:“我只担心咱们刚刚说的……”
宇文玄晟微微一笑:“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苏锦翎蓦地看向他……莫非奉仙教的人果真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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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翎由哑女扶着走在地道中时,心里还在琢磨。
其实也难怪,段戾扬肩负深仇大恨,自是要一雪前耻,宇文玄晟只幻想着一旦事成由段戾扬将他扶上皇帝宝座,而络耶幼时就心狠手辣,当年亦想一统肃剌,而今屈居段戾扬手下,定不肯甘心。现在这群人虽只有一个目标,然而力道已然松散,怕是未等目标达成就要分崩离析,只是这个时候还要等多久呢?
严丝合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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